无可辩解,无从辩解。
青璃摇头,“没有,她说得都是真的。”
南宫玦终于到了崩溃的边缘,他拍案而起,怒不可遏,咬牙看着地上一脸漠然得女人,“苏青璃!”
赵海棠惊异的发现,皇帝的眼睛模糊,湿润。
她心里又是妒恨,又是畅快,璃妃,她终于完了!
“好好好。”
南宫玦踉跄了一步,冷笑着,“青璃,你真是深藏不露!”
“臣妾,死罪。”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璃妃罪无可恕,废去妃位,打入冷宫。”
目睹着青璃被左右侍卫架着出了春华殿,赵海棠犹不解恨。
“陛下,璃妃她可是害死娴妃娘娘的凶手啊!这样的侩子手只将她打入冷宫,未免也太轻了些吧!”
“住嘴!”南宫玦赤红着眼眸怒视着赵海棠,赵海棠不禁吓得一抖。
“赵容华,别以为朕不知道你在背后搞的鬼。朕不想追究,你以后好自为之吧。”
寒冬腊月,昭台宫有如一座死城。荒凉,冰冷,诡异。
在这里,关押过说不清的罪妃,也死过数不清的女人。
甚至墙上,地板上都留有她们的痕迹……
青璃有时候甚至会对着那些抓挠的痕迹,地上的血迹发呆,想象着她们当时抓狂绝望的样子。
若说还有牵挂,那便是南宫灏轩。她知道,如今的她已经不配做他的母妃,南宫玦想必会把他寄养在别的妃嫔处,长大后他不会记得还有她这样一位歹毒的生母。
有时候她想,是不是她死对所有的人都会好些,可是她做不到。
她还是做不到,灏儿,才那么大,她甚至连他一声母妃都没听到过,她还没见过他长大得样子……
昭台宫宽敞无比,如今只住着她一人,每日三餐会有人送来简陋的饭菜。青璃根本没有胃口,大多数还是喂了墙头那只黑灰色的野猫。
三个月后的一日,青璃照常把看不清颜色的饭菜拨到了那只破碗里,嘴里叫着,“小灰,小灰!”
那只猫从墙上跳了下来,熟练着吃着碗里的东西,青璃坐到石阶上正欲吃些还算干净的米饭。
忽见,小灰突然呕吐了起来,不一会儿吐出的竟都是白沫!
“小灰!”青璃跑上前,只见小灰浑身抽搐着口吐白沫,不一会儿便倒地不动了!
青璃睁大的眼睛,不敢相信短短一瞬,眼前发生的一切。
那饭菜,竟然有毒。若不是她先给小灰吃了,那么现在倒在地上的就应该是自己。
青璃冷笑着,她们还真是不置自己于死地,誓不罢休。
可她苏青璃,绝不会如她们所愿!
在这里这么久,青璃几乎已经熟知了侍卫换岗的时间,一波侍卫在酉时换下,她看准时机轻盈的翻下高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