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两人之间是认识的。
也或许两人只有曾经有过一段往事。
几年前,在颜庚得知颜葭尔交往的对象是秦桐笙时,他的震怒历历在目,当时他火冒三丈的骂道:“秦家没有一个好东西。”
年少无知的颜葭尔只道颜庚对秦家存有这么大的偏见,是因为生意场上一些事情,如今想来,其中缘由更是待人深思。
再者,颜葵的目标很明确,更是给颜葭尔心中的猜想添了些作证。
只是,她现在没有什么时间去探究。
晚宴还未结束,秦桐笙就带着颜葭尔溜了。
颜葭尔揶揄他:“这是你的主场,你提前走说不过去吧。”
秦桐笙正在开车,“怎么?你男朋友被当成猴似的参观,你就不吃醋?”
颜葭尔因为他的这个形容笑了,“你都这么形容你自己了,我还吃什么醋。”
“那可不成,我若真是猴,那你不就是个母猴?猴夫人。”他语气暧昧的说道:“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以为你躲得掉?”
颜葭尔抬起下巴回他:“我可不答应你。”
“答应我什么?当个猴夫人还是嫁狗随狗?”秦桐笙故意调戏她。
“都不答应。”
“那行,你不答应,我入赘你家好了。”
颜葭尔依靠在座椅上,面向秦桐笙,“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秦桐笙脸皮唯城墙不敌。”
秦桐笙扭头看了她一眼,“不敢当。”
随后他一手撑着方向盘,另一之手把葭尔的手拿过来,放在嘴角,吻了吻。
颜葭尔的手背上是秦桐笙的温度,与她冰凉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秦桐笙也感知到了,他皱着眉,“手怎么这么凉?”
京海已经入秋,气温骤降,善变的天气为京海市民们带来了疾病。
颜葭尔身上穿的依旧还是晚宴时的裙子,还未来得及换。秦桐笙把车停在路边,从后座拿来一条毯子,盖在她身上。
“这么大人了,冷不知道说?”
颜葭尔把两只手全都放进他的手中,嘻嘻一笑,“说了多矫情啊,而且正好给你个机会证明你贴心啊。”
秦桐笙坐回驾驶座上,点了点她的额头,“就你鬼机灵。”
颜葭尔傻傻的笑了。
两人离开晚宴之后,秦桐笙和颜葭尔去了羽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