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渠一眼就看出两个丫鬟心里想的什么,笑着解释道:“放心,这事世子知道,也是同意了的...而且连侯夫人也知道...毕竟这药...是我主动向侯夫人求来的...”
这下两人更加吃惊了,但细细想了一会儿,很快就明白了姨娘的苦心,轻叹一声,姨娘无论如何还是一如既往地理智。
相比姚芝,宋屏想得更深一点,立马联想到了最近的这事,姨娘现在将药拿出来,侯夫人还让大夫来把脉...是不是...
清渠对上宋屏的眼睛,笑着点点头,“现在我拿出这药,也是因为我不用再吃了...现在世子夫人已经怀孕了,我也就不用像之前那样避孕了...无论如何我还是很感激雪姨娘...要不是她心术不正,我还不知道怎样能得到侯夫人的允许,将这些药给撤了...”
姚芝和宋屏都是一喜,那这样说不定再过几个月,就有小主子了,到时候看谁还敢乱说...
清渠这边其乐融融,而雪雁那边倒是完全相反的情况。
素秋和素夏早已经收拾包袱走了,说是被派到下面扫地洗衣去了,现在换了个嬷嬷来看管着雪雁。
那嬷嬷眉间有道深深的皱纹,一副凶狠的样子,一看就不好惹,平时除了端来饭菜之外,一律都不管,茶水要喝自己倒,冷了自己放在炭盆上热热,但是雪雁想在院子里走走,却是不允许的,雪雁不服,自己又不出去,只是在院子走走也不行吗!
那嬷嬷眼皮都不抬一下,挡在前面,面无表情地说道:“请雪姨娘回屋,雪姨娘现在是在禁足期,还是老实一点较好...”
如果雪雁还是不肯,嬷嬷就会拧着胳膊将雪雁送回屋,然后锁上门,雪雁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又无可奈何,心里气死。
这样弄了几次后,雪雁也就平静下来了,整天老老实实呆在屋里。
事情这也就告一段落了,院子再次恢复平静。
***
天气也越来越冷,这几天连着下了小雪。
屋里早就多加了几个炭盆,烧得暖意洋洋。
清渠将最后一点黑乎乎的药汁喝下,宋屏接过药碗,递上来一盏温水,清渠漱了口,才觉得嘴里的苦意淡了些。拿着帕子拭了拭嘴角的水渍,拿了蜜饯一连吃了几个,觉得好多了。
宋屏在旁边看得心疼不已,也不知道这药吃到什么时候,大夫也没个准话。
不过这药确实还挺有效的,清渠吃了这么些日子,觉得手脚没有以前那么总是冰凉的,坐在炭盆前都暖和不了,所以不管有多苦,清渠还是坚持喝着。
外面姚芝进来了,还带了个小厮过来。
这小厮就是之彧派过去守着团子的人,之前团子还会在晚上回来,可是这么段时日,团子甚至连往上==晚上都不回来了,一连几天才会回来一次,吃饱喝足后,还会带着几条小鱼干又跑了,看样子应该是带给那只母猫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