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危险的愚蠢赌博行为。如果只是自己一个,那还不会被其他人责难。但在攸关着无数
人生死的现在,被这种愚行引诱可说是欠缺恶意的罪恶。
结果,每个人都只能等待沙拉丁的裁定。
“全军去拯救阿斯卡伦对我们而言是最不可能的行动,因为这样太过危险。如果理查王
向那里进军,我们就算倾全军之力,能不能守住那里也是个问题。如此一来,上上之策应该
是攻击雅法好间接拯救阿斯卡伦,即使理查王依然决定进军耶路撒冷,也能够迅速撤退以便
应付。”
沙拉丁继续说道。
“还不能拿所有兵力进攻雅法。对我们而言,整顿耶路撒冷的守备态势比什么都来得重
要。艾儿希多、雷瓦尼卡将军,你们各自领一万的兵力冲向雅法。但是必须留意,一遇到理
查必须立刻撤退,绝对不能够减少兵力。”
“是。”
沙拉丁的决定怎么看都是消极策略。但对手是英·德·法·义的联合军。身为弱国的国
王,他不得不选择慎重行动。
包含艾儿希多的所有出席者全认为沙拉丁这个决定是最好的选择,也深深佩服沙拉丁那
宽容兼睿智的精神。
隔天,艾儿希多等人率领两万的兵力离开了耶路撒冷。
出发前一夜。曾为暗杀者,如今名目上为维雷利养子的阿尔·卡米尔出现在耶路撒冷某
个公园的黑暗里。他抱着手靠立在石柱上,以冰冷的眼睛望着夜空。
──狮子的宿星为狮子,在这季节中什么都无法确定吗……
望着星星的阿尔·卡米尔的身影比繁星还要冰冷,就好像是不存在这世上的人物所做出
来的冰雕。
此时出现流星。坠落的流星直朝地平线落下,击中了底下的狮子。狮子痛苦地咆哮,而
阿尔·卡米尔的耳朵确实听到了这吼声。
──负伤了吗?负伤的狮子可能比健康的狮子更危险。
高傲、闪耀。阿尔·卡米尔决不微笑。他完全排斥虚饰与谄媚,洗涤自我的个性与感情
直到毫无慈悲为止。他没有缤纷的一面,他决不动摇。
由于他这么孤独无情,因此他的悲哀直接流向如夏拉扎多般温柔的女孩。
“女人不该深夜单独外出。回去。”
阿尔·卡米尔先出声。在这声音的同时,夏拉扎多那端庄的姿态也出现在阿尔·卡米尔
的身边。阿尔·卡米尔根本不问她为何会知道自己的所在。
“哥哥您也要去打仗吗?”
夏拉扎多悲伤地问道。现在的她非常空虚,非常无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