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公主坚决摇头道:正因为此案牵涉甚大,本宫三思而行之后才前来此地,各位大人,今日站在这里的不仅是大唐公主,更是余长宁的妻子,本宫到此是为了替驸马申冤。
刘德威有些为难地说道:公主乃是驸马至亲,按照律例所做供词不会被公堂所采纳。
长乐公主摇头道:非也,本宫并非是给驸马作证,而是给房姑娘作证。
杜楚客听得一头雾水,却不好忤逆长乐公主的意思,与刘德威、宇文节对视了一眼,这才点头道:那好,下官现在上阶继续问案,来人,替公主殿下看座。
长乐公主摇头道:杜大人,长乐到此是以余长宁妻子的身份而来的,并不需要公堂特别对待,你的好意本宫心领了。
杜楚客也不勉强,上得台阶肃然坐在明镜高悬牌匾之下,惊堂木猛然一拍长案,沉声问道:余长宁杀害张少晨一案现已了解,你们声言有所证据,不知是何证据?
长乐公主望了房玉珠一眼,轻轻地唤了一声:玉珠,美目满是鼓励之色。
余长宁知道房玉珠必定是想向公堂说明那晚自己是与她在一起,正欲出言,不意长乐公主却望着他正色道:驸马,本宫知道你想说什么,但你不能为了隐瞒,而背上杀人凶手的罪名。
房玉珠美目怔怔地望了余长宁半响,凄美笑道:余大哥,公主殿下说得不错,风浪来临玉珠岂能让你独自一人面对?这些都是我心甘情愿的。一旁的房玄龄虽听他们说得不明不白,然而也隐隐意识到房玉珠似乎牵涉暗中,一张老脸陡然严峻了起来。房玉珠对着杜楚客等人屈膝一礼,声音虽然舒缓轻盈,但却如同炸雷一般响彻每个人的耳畔:各位大人,八月初三那晚亥时,余驸马是与我在一起,所以根本不可能分身前去平康坊杀害张少晨。
☆、第九九二章大发雌威
话音落点公堂上响起了一片倒抽凉气之声,所有人眼睛都是瞪得老大,半响之后房玄龄恍然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地开口道:玉珠,你在这里胡说些什么?
房玉珠对着房玄龄歉意一礼,语气愈发从容:不瞒诸位,房玉珠虽是云英未嫁之身,然而早就与余驸马暗订鸳盟,这段时间因我快要前去河北道参加全国诗词比赛,所以与余驸马相邀在八月初三那晚亥时相聚天渊诗社,倾述离别之愁,余驸马没有将事情告诉各位大人,乃是顾及到了玉珠的名声,但玉珠岂能以自己清名累及余驸马遭此冤枉?所以今日禀明公堂,还原事情真相,也替余驸马洗脱冤情。
一番清朗的声音落点,公堂之上久久沉默微闻喘气,人们盯着站在堂内的娇弱女子,全都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