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卫:“叫嫂子。”
褚薇英从善如流的侧头,对着卿宁叫到,“嫂子。”
卿宁:“嘶。”
逐渐起了杀心!
褚薇英叫完,又回过头去问她哥,“是要分家吗,你不会想把家业都扔给我,让我在外面累死累活的赚钱把你们养在别院吧?”
褚卫不咸不淡的瞥了她一眼,“说什么浑话呢,不分家,就是去别院住,清净。”
褚薇英没说话了,她心里想着正房不也挺清净的么,但仔细想想,对于一个成天忙着谈恋爱亲亲我我的人来说,好像是不那么清净,算了,让他去!
闹了一会儿,褚薇英也想通了,正房也没什么需要她帮忙的事,于是回了西厢房。
褚薇英一走,卿宁就唉声叹气的坐下了,一言难尽的盯着褚卫,企图和他讲道理,“就,我和谈谈。”
褚卫一派平静,“谈什么?”
“我们这种关系,就两个男人,睡过几次,就很犯不着让别人知道,你懂吧?”卿宁皱着眉头,算起来褚卫和他也没谁告白,要算作是谈恋爱也太牵强了。
褚卫也不知道是真懂还是假懂,总之很听话的点了点头,“好的,我之后也不会出去乱说的,你别担心了。”
他这才放心了,之前生怕褚卫到处炫耀,毕竟上个世界他就有这个毛病!
褚家大院热火朝天的在准备褚卫和卿宁的搬家事宜,而医院里的齐家却是一片愁云惨淡。
齐虎的病又复发了几次,他整个人都消瘦的不成样子了,相比之前,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之前的锋芒毕露也收敛了,显得平和了许多。
齐盛怀还是衣不解带的在医院里照顾他,齐盛天也知道了齐虎生病的事,期间来看过他一次,但张口闭口都是说齐盛怀的不是,怀疑齐盛怀不是齐虎的儿子,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想要继承家产,获得掌家的权利。
齐盛怀脱去了唯唯诺诺的外衣,因为这件事在病房里和齐盛天大吵了一架,骂齐盛天不懂父母之恩,父亲都已经病了还要在这里闹。
齐虎被这么一气又晕了几分钟,醒过来之后就又让人把齐盛天关进了地窖里,对齐盛怀就更加的宠爱了。
“爸爸老了。”齐虎的眼里难得的出现了一丝慈爱,“以后家里的事交给你来打理,你不能再像之前那么妇人之仁了。”
齐盛怀的目光闪了闪,低声道:“爸爸别这么说,您还不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