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怪,你有没有想你的家人呢?”
钟诚义走进院子便看见林信书蹲在地上,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着什么。
好多天没见到人了,真是有些想得紧。
林信书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过头,看到是钟诚义。
那人英挺的脸背着夕阳,好像渐渐地和记忆深处的某一个重回了。
林信书笑了笑说道:“你忙完了吗?”
钟诚义看着林信书的笑容,也跟着笑了把人拉起来后说道:“还没,今晚还得去办些事。”
“这样啊。”林信书的语气里有些不易察觉的失落,“那你怎么回来了?”
钟诚义看着林信书肺腑道:当然是太想你了。
想得心都有些不安,真见到了人那颗躁动的心才落回了地。
钟诚义看着林信书正在说话的唇,眼神幽暗。
好想亲一下,但又怕把他吓到。
赶紧移开眼睛,转移话题地说道:“我饿了,有饭吃吗?”
林信书想起回来时自己买了几个饼说道:“有几个饼,你要吃吗?”
又补了一句说道,“是咸的。”说完便走去给人热饼。
钟诚义点了点头,现在不管是几个饼,咸的或是甜的都能吃得下。
不过这个小家伙还记得自己不吃甜的,想到这儿心里跟灌了丝丝的甜,嘴角都压抑不住地弯了个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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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赌场外的野地里。
张三带着一帮人赶了过来说道:“爷,从哪儿开始挖。”
钟诚义看了看这块这么大的荒地说道:“应该不会埋得太远,藏东西的地方进出的次数一定很多,所以那块的土质一定很松散,有明显被人填平的痕迹。”
众人听完后便打着手电四处寻找,挖掘。
约摸一个时辰后,众人都有些疲乏,但还是一无所获。
钟诚义看着这么大的一块荒地皱着眉。
要是这个地方都没有的话,那蒋小凤说道赌场又是哪儿?还是何任生把东西转移了?
下一刻,不远处便有人呼喊道:“爷,我挖到了!”
众人奔走过去,抚去残留在上的泥土,可以看到类似木门的地方,钟诚义说道:“这应该是一个地窖的门,在把周围挖开些。”
那个小巡警又在那个门边旁边挖了个浅浅的沟渠,找到了地窖门的把手。
钟诚义拉开地窖的木门里头漆黑一片,接过个手电筒走了进去,有些许的阴冷,通完地下的长阶都些望不到头,后头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走下去,留了几个人在门口看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