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军营,不寒见周围人少,从怀着取出一封信递给云天辰,低声道“公子,这是三皇子派人送来的信。”
云天辰接过信,走到一旁安静的地方将信拆开来,先是第一句话,就让他皱起了眉头。
信上所写其一,上次在无路崖抓到的那个王靖,虽毒哑了嗓子,可在纸上写出了“阎王”这两个字,仅这二字,看不出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可没过几个时辰,王靖便暴毙身亡。
商鸠派展德带人前去洬州捉拿誉丰县县主张瀚文,可没想到张瀚文的县主府,早在他们到达前一日就被烧的一干二净,张瀚文自然也死了,被砍了头,听当地县衙府说,张瀚文的头被悬在县主府门口。
展德进入府中搜索,也并未寻见任何可疑的东西,所有东西,都被烧的干干净净,不留任何蛛丝马迹。
其二,无路崖的土匪山寨,田越不知所踪,山寨里的人全都被换了一通,只有普通的山民居住,地下宝库也被搬空,商鸠之前派人盯着山寨,可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这群人被掉包。
还有之前山寨里那个砍柴的小家伙邱羽,被杨戈带回寒阳,入了军营,现在算是个正儿八经的兵了。
因为云天辰将那份山寨罗列金银珠宝的账本交给了商鸠,商鸠交给了御史大夫司马彻,司马彻看后盛怒,下令撤了俞县县令的官职,将其捉拿归案,皇上命司马彻严查各地地方官员,若有不检之事,统统革职。
酉阳镇广侯得知此事后,派兵清理了无路崖的山匪,如今那处峡谷山地总算太平了,百姓自然高兴,更为赞赏拥护镇广侯姬疏。
其三,陈玄砚礼快到了,商鸠在宫中时,与大皇子商胤下棋闲谈,公子琰也在一旁,两人似乎要一同前去玉楔,而如兰馆的鹤顷先生与他的得意学生尧雪初,也要一同前往玉楔,而商鸠不会与其同行。
在信的最后,商鸠提到自己的疑惑,关于无路崖山寨和张瀚文一事,再加上寒阳香林密道被填,这三件事,全都发生得如此突然,且悄无声息,好似这一切都在某人的掌控之中,他们只要有一丝线索,下一刻便会成为一条死路,所以调查的进展一直缓慢,他猜想此人或许是那个送信的神秘人,还有可能朝臣之中早就有了前朝同党。
商鸠在信尾写了担忧的话语,让云天辰一定要万分警惕,边关更为混乱,军营中必定也有前朝之人。
云天辰知道商鸠所猜想的,他也早有所察觉,可现在线索又断了,只有王靖留下的那二字“阎王”,或许这个“阎王”就是整件事背后的主使。
云天辰将信烧掉,后又回了封信给商鸠,提及了他遇刺一事,或许与神秘人有关。
就在几日前,商鸠与他大哥商胤饮茶下棋闲聊,纳兰琰来后与二人饮茶片刻有事便离开了。
纳兰琰离开皇宫直接去了如兰馆见鹤顷老先生,尧雪初也在,三人商议此去玉楔的陈玄砚礼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