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发现了线索,为了追查茧鼠的踪迹。”凤墨瞳不甘示弱地反击:“狮虎王与其在这里质问我,不如先解释一下茧鼠的地宫为什么会出现在南夏吧?”
“我解释什么?我要知道他们在南夏,我能忍他们到这会儿?凤墨瞳你是不是也想给我扣个勾结茧鼠的帽子?”苗晟抬起脑袋:“我告诉你,不管茧鼠是不是藏在南夏,我南夏都不是你可以派人想进就进的,鸟翅膀不要我可以给你撅了,省得一天到晚飞到别人家拉屎。”
凤墨瞳被骂得脸色有些不好看:“我这是为了大家,我要是不去……”
苗晟抢白道:“你要是不去南夏,故意命人把回北境的路都封上,杭十七和敖梧也不用一路躲躲藏藏地回去,你也没机会在人家地盘上耀武扬威了三天,早被打回老家去了。凤墨瞳你是不是以为我瞎?我只是懒得动手,不等于我不知道,你可以在这里张口就来。”
杭十七听得有点爽,得了便宜还卖乖地凑到敖梧耳边小声嘀咕:“我感觉我输了,我吵架居然还没有苗晟凶。”
敖梧捏捏他的耳朵说:“狮虎一族他们狩猎的时候,会耐心地跟在猎物身边,观察,等待,然后找准时机,一击毙命。”
“所以?”杭十七没明白敖梧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敖梧:“苗晟应该早已察觉凤墨瞳带人进了南夏,一直忍着没说,一方面是想看凤墨瞳的目的,另一方面估计是等着先看火羽族和霜狼打,想渔翁得利。这想法虽然不错,可惜苗晟脾气急,却不是个擅长忍耐的人。”
杭十七若有所悟地点点头:“所以他这是被凤墨瞳……点炸了?”
敖梧听得好笑:“差不多吧。”
“喂,你们两个,以为别个听不到么?”苗晟不满地拍拍桌子。
杭十七一点不心虚,大声嚷嚷道:“活该,谁叫你早不站出来,就知道看热闹。”
敖梧也看向苗晟,用交易的口吻说:“好歹帮你除了茧鼠的隐患,狮虎王殿下出来说句公道话,这人情我们就算两清,如何?”
“行!”苗晟不喜欢欠别人人情,敖梧既然这么说,他倒也不亏,反正现在已经跟凤墨瞳挑明了,还不如全说出来痛快。
“凤墨瞳,你当我是瞎子么?真以为我南夏是你的烈焰谷,可以任你为所欲为。我告诉你,你一举一动,我早就派人盯着了。”
“茧鼠一直盘踞在素丘山一带,这事我确实不知道,茧鼠杀了素丘山原本的领主,又买通了上面的人,因为原本素丘山就是南夏一个没什么存在感的小领地,那领主也不爱与别人往来,我竟一直没发现。”
“但你进入南夏我是知道的。你到素丘山时,那里已经炸毁了。后来你派人在附近到处搜寻敖梧和杭十七的踪迹,终于在烈阳城领主救豹琛的时候,发现了线索。你没有去,反而留下一部分人封堵在回北境的必经之路上,自己则一边对敖梧宣战,一边匆匆赶回烈焰谷。我说的这些你敢认么?”
凤墨瞳当然不敢,嘴上却说:“我没做过的事自然不会认,我只是没想到,原来堂堂南夏狮虎王,居然也会跟茧鼠沆瀣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