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剑士冷漠相对,这让童磨无趣地耸了耸肩膀。
“称呼我为……继国……岩胜……”
“她……在……哪里……”
“那岩胜阁下您在这里等一下哦,我给你讲讲设定。”
不知怎的,童磨彩色眼睛一转,忽然有个想法。
*
金鱼姬普通地在院子里摆弄花草,她身后的侍女在多次劝阻无效后也就仍由自家圣女大人培养兴趣了。
大不了就是事后洗个澡,种出来的花还能洗花瓣浴。
侍女这样说服自己。
当童磨举着个大黑伞来金鱼姬这里找她时,金鱼姬刚巧完成一瓶插花作品。
“教主?”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金鱼姬不会直呼童磨的姓名。
童磨朝金鱼姬招招手,红发少女把花往侍女手中一塞就小跑过去,走入了伞下的阴影中。
童磨将伞一倾,摸摸金鱼姬的脑袋说:“今天有一位很重要的客人来了。”
金鱼姬乖巧地点点头:“是有想见的人吗?我明白了。”
这是要加班上工的意思。
回去洗漱换了身衣服的金鱼姬在童磨的引导下来到了贵客所处的房间外,路上童磨不断给她灌输这名信徒很尊贵,要认真对待。
金鱼姬应了声好,她一定会拿出十足的本领,让他见到思念之人的。
“还有哦,这位贵客他叫继国岩胜哟~”
好的,是继国先生。
金鱼姬端着仪态拉开门坐到紫衣龟甲纹男子对面。
男人扎着高马尾,是典型的武士打扮,随身携带的佩刀插在腰间,光是从背后去看就能感知到了他的尊贵之气。
金鱼姬深呼吸,柔声道:“继国先生。”
在金鱼姬开口呼唤的瞬间,男人睁开了双眼。
他看到了她,她也看清了他。
眼睛……好奇怪?
面上那红色纹路,是胎记吗?
紫衣剑士给金鱼姬的感觉同童磨差不多,有一种微妙的违和感,童磨金鱼姬认为是由于他“神之子”的身份,至于这位剑士……可能也有什么独到之处吧。
金鱼姬勾起唇角,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
童磨说,她按照日本传统女性来表现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