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带了几分哄孩子般的轻柔,玄烨这个瘀伤看着很是惊心,而她也是能够想到玄烨当时被鳌拜所逼迫的那个境况的,想着玄烨从前对她的种种好处,如今他受了这一点伤,自己倒是有些心疼了,抿唇又道:“一会儿臣妾将这个药膏交给梁九功,让他记得给皇上按着时辰上药,这个……臣妾还要嘱咐他,记得给皇上把淤血揉散了才好。”
她对两年前的遇刺事件记忆犹新,多半是因为那次身上瘀伤的事情,之前在家中是从未受过伤的,之后进宫也是金尊玉贵的从未受过伤,她本就怕疼,上辈子在现代时也是极怕受伤怕疼的,所以每一回的受伤她都记得很是清楚,自然也记得当初曲嬷嬷下了狠劲给她揉散淤血的事儿,这会儿玄烨也有了瘀伤,她倒也有些幸灾乐祸的意思,让他那时候看她受伤还那般欺负她,如今也叫他尝尝那种滋味!
她这点浅显的心思岂能瞒得过玄烨?
玄烨瞧了她两眼,心中好笑,扯了她的胳膊将她拉进怀里,在她耳边轻笑道:“不必给梁九功,就留在你这里,朕每日过来换药就是了,至于你说的揉散淤血,朕今夜就到你这里来,你给朕揉。”
他的话指代性太强,明明都没有说什么,偏偏一口热气拂过珠锦耳边,叫她听出话里的挑引来,一张俏脸瞬间染上了薄薄的红晕。
☆、第078章
苏克萨哈案结,以大逆论,与其长子内大臣查克旦皆磔死;於子六人、孙一人、兄弟子二人皆处斩,籍没;族人前锋同龄白尔赫图、侄儿额尔德皆斩;苏克萨哈处以绞刑。
及此,首辅大臣索尼已死,苏克萨哈被处死,遏必隆更是唯鳌拜马首是瞻,鳌拜便班行章奏均自首列,凡事则与其弟穆里玛、侄子塞木特、纳莫及诸臣在家中议定而定。
自此之后,对玄烨亦是十分无礼,但玄烨自那之后,却对鳌拜愈加容忍宽容,甚至批准议政王大臣所议,准鳌拜另授一等公,其原有二等公由其子那摩佛承袭。
十二月,户部满尚书缺员,鳌拜想将马迩赛安插期间,而玄烨已将此授予玛希纳,鳌拜自然不甘心,遂援引清太宗年间也曾设户部满尚书二员事,强请除授,户部汉尚书王弘祚熟悉部务,马迩赛不能独专,鳌拜遂寻机排除,玄烨对此不发表任何意见,任由鳌拜施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