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平也神色沉凝,心底担忧。孟向文以前太活泼了,突然这样没精神,他心底无比发慌,好像她在他的心底不知不觉就撑起了一根生活的精神支柱,现在支柱摇摇欲坠,他茫然无措,不安慌张。
太医来得很快,几番诊断后就露出了笑影儿,在长乐侯夫妻、萧平的灼灼目光下弯腰恭喜:“世女这是有喜了,恭喜长乐侯府后继有人。”
萧平眼睛发亮,三皇子和孟非鱼错愕之后也笑了起来,一边道谢一边询问孟向文的情况。
庆国女人怀孕还算轻松,有的武将甚至孕中期还会在军营舞枪弄棒,生产时遇到难产也有剖腹取子的医术,当然和现代发达的医术是不能比,却比周边其他国家先进非常多。
孟向文这次虚弱是因为怀孕在意料之外,又长途跋涉,而且孕早期,胎儿还未稳定。
等太医走了,孟非鱼就问孟向文:“什么时候决定要孩子了?怎么不和家里说一声?”
孟向文摸着自己的肚子还有些缓不过神来:“带的避孕香啊药啊都用完了,我就忘了买了……”
孟非鱼无语:“你这脑子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装不下!”
萧平听完太医的嘱咐进来,听到这话连忙说:“是我让文文别避孕了,现在我们年轻又有空,生孩子最好,年纪大了,对文文不好。”
孟非鱼对着女婿不好说重话:“你就替她说话!女人过了二十都有十年的生育时间,急什么?我们又不是要求多女多孙的人家?”
萧平还真是第一次知道,三十岁生子不是高龄吗?庆国竟然习以为常?
孟向文冲着他吐吐舌头,两人低着头谁都不敢和娘亲顶嘴了。
萧平觉得这个场景有些奇妙,他好像三四岁的时候才会这样吧,不敢和娘顶嘴低着头做小动作。心里有一股快活的暖意一丝丝流淌出来,流遍四肢百骸。
虽然是意外,但长乐侯府上上下下都对这个第三代充满了期待。这时候,萧平作为丈夫足不出户的好处就显现出来了。
他参与了孟向文怀胎十月的整个过程。
从晨吐到胎动,然后身体臃肿,手脚抽筋,脾气变化莫测,口味瞬息万变……
第一次感受到小生命在手底下轻轻踢他时,萧平突然眼睛发热,滴落了眼泪。
孟向文感觉到肚皮上的湿热,吓得连忙捧起他的脸:“怎么了?你竟然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