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逸沉默了一会,道:你说得对,既然成了亲,就不能还像以前一个人似的瞎混了。
钱薇立刻道:对,赶紧去抱你弟大腿去啊!多立功劳套近乎哭惨,让他觉得你没有威胁!
王逸赞同地点点头,第二日一早便去了朱建光的书房,出来后就离开了郡王府,失了踪迹。
这是要新婚变新寡吗?朱建业惊道,见钱薇一脸无所事事的表qíng,气道,你就一点不担心他?
郡王放了奴婢三天假,说让奴婢和夫君多聚聚。结果夫君一声不吭的跑了,奴婢也不好回去销假,这三天可怎么过呀?钱薇发愁道,要么出去逛逛街?小少爷有什么需要带的吗?
这个府里,难道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关心他吗?朱建业气急败坏道。
这个府里,只有小少爷您一个人会把什么事都放在脸上。钱薇笑道。
朱建业愣了下,迅速地恢复了平静:不要给我带什么,我这什么都是齐的。
钱薇猜到,王逸定是从朱建光那领了什么任务,八成是与昌王有关。她没想到的是,王逸会离开那么久,再见面时,已是三年后了。
昌王血洗北都的那晚,王逸趁着夜色入了郡王府,并带回了一个年幼的男孩。
那是未来郡王妃的亲弟弟、朱建光的小舅子,秦冉。
郡王,昌王已经疯了,咱们必须连夜走!去京城,禀告皇上,他这是要谋反啊!王逸一脸忠义道,糙民无能,只救回了秦小公子,其他人,其他人都
刘先生配合地把秦冉搂在怀里,王逸泣不成声,qíng难自已。朱建光见状方松了口气,让他表现出什么悲痛、震惊或者跟着哭两声,他是做不到的。
反正刘先生已经挡住
☆、第九世
因为带了一群老弱妇孺,所以他们到达京城的时间,比上辈子晚了五天。
鉴于京里已然血流成河,进城无异于送死,他们在离京城约五十里的一处小镇住了下来。刘先生于午饭后不知所踪,朱建光神色平静,仿佛刘先生只是吃撑了出去散步消食般,其他人也只得咽下惊疑。
你怎么不走?钱薇扯住王逸,悄声问道,关键时刻,赶紧表现表现呀!
王逸忍笑道:总要留点功劳给别人,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爱妻总明白这个道理吧。
钱薇道:咱们要在这待多久?
怎么,伺候这么多人,嫌累了?王逸善解人意道,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如今,钱薇手底下一个人都没有,她不光要伺候朱建光,还要兼顾朱建业与秦冉。王氏一个人既要孝顺婆婆,还要照顾两个儿子,根本匀不出jīng力帮钱薇一把。
钱薇苦兮兮道:要么,两位小少爷教给你?我是真不会和小孩子打jiāo道。
朱建业倒好些,他极会见风使舵,如今他除了跟着兄长,别无出路,所以这些日子乖得很,生怕朱建光把他趁乱甩下,去哪都粘着两位哥哥中的一个。
秦冉除了哭就是睡,吃得也少,低烧都发了两回,钱薇真怕他哪天一口气没喘上来,抽抽噎噎地没了。
王逸眼带笑意,捏了捏钱薇的脸:好吧,但你也不能全当了甩手掌柜,偶尔也要过来关怀关怀。我跟你透个底,你的女主子,还是要从秦家挑,和秦小少爷处好了没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