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进了茶楼,来一壶青龙湖茶!
姚琳琅率先叫了茶水,代天目光一深,静静的站到了姚琳琅的身后。
两人在茶楼喝茶,白家院子里热闹极了。
白牧原没想到苏然带着儿子出去看戏,回来时候她却弄成这幅样子。
在梅陇镇谁还敢对他们白家人下手?
白牧原立即让人去查,梁大夫也在最快的时间里被请了过来。
白玉恒被桂妈妈她们带了下去。
苏然的惨叫声能刺破人的耳膜,香兰胆颤心惊的跪在地上,一脸苍白磕着头。
至于跟去的几个护卫,早就因为护主不力,被拉出去受鞭刑。
说说来龙去脉,一个字都不要漏掉。白牧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人敢对他的人动手,是四大家族的人?还是四小家族的人?
香兰毕竟是苏然身边的大丫鬟,深喘上几口气之后,就开始将今天太太从出门到戏楼,连戏楼里面发生的事情都说了一遍,包括太太故意让护卫下楼找机会教训姚琳琅的事情也说了出来。
这件事她不得不说,不说的话,就无法说明为什么护卫不在二楼,为什么在出事的开始,他们不带着太太和少爷离开
实在是
实在是太太自己作的啊!
香兰觉得自己很冤,却又不能也不敢含冤,只能哭着认错认罪,老爷!奴婢没保护好太太和少爷,奴婢有罪!
下去吧!白牧原没有处置她,此时出去询问那几个护卫的秋景也回来。
答案跟香兰说的一样。
香兰心里松了一口气,三两步出了门,她要先把自己收拾一下,然后再去好好侍候太太。
尽管这件事听上去没有什么疑点,一切都是苏然自己作的死,但是白牧原依旧不放心,让秋景重新再去查一遍。
此时,梁大夫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苏然腿上的伤处理好了,皮肉的里面的木刺也都取了出来。
哪怕梁大夫在拔木刺的时候特意给她用了双倍的麻醉药粉,也依然没能抵得住这样撕心裂肺的巨疼。
苏然疼的面目狰狞扭曲,嗓子都喊哑了,最终还是生生的疼昏过去。
这简直比生孩子还痛苦,苏然感觉生不如死,在拔完一条腿上的木刺,等待拔另外一条腿上的木刺时,她甚至恍恍惚惚的觉得,与其承受这样的痛苦,不如死了算了!
太太怎样了?白牧原看了一眼内室,并未进去,而是直接问满头大汗的梁大夫。
伤势已经处理好了,但是太太这腿以后可能是不能行走了。梁大夫委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