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甚少见她这么开心,虽觉得与平日的文静相比,过于活泼了些,但也没想太多,笑着拍了拍她的手,温声道:嗯,早该带你去玩了。说来,也有些委屈你了,你嫁进沈家时,宴州还太小,没领证、也没办婚礼,等他到了满二十二周岁,公司事情太忙,又往后推了,现在是该办一办婚礼了。
女孩子一生仅有一次的婚礼,太珍贵了。
难为老夫人还记着,她是真心对姜晚好。
姜晚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激了,想了好一会儿,才紧紧搂着她的脖颈说:奶奶,要不您也一起去吧?好不好?
不了,不了,你们年轻人爱玩,我老了,玩不动了。
奶奶哪里老了嘛?奶奶年轻着呢,嗯,身体年轻,心也年轻。
哈哈,你这小嘴儿越发甜了。希望你回国后,给奶奶带个小甜心来。
她是在说小宝宝。
姜晚羞红了脸:奶奶
祖孙两代其乐融融。
沈宴州手拿相思树站在楼梯上,看了一会,笑着回了书房。他把相思树放在了笔筒里,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这些天忙着私事,工作上的事积压了很多。他处理到了中午时分,简单吃了午饭,又开车去了公司。几个紧要文档,没有电子版。他忙到深夜才归,彼时,姜晚已经睡了。他轻手轻脚洗漱了,才上了床,她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顺势偎入他怀里,呢喃着:宴州?回来了?
如同呓语的声音带着一种魔力,消去了他的满身疲惫。
她在等他。
她依恋着他。
一想到这些,一颗心就暖暖的,分外充实。
嗯,是我。
他轻轻回了一声,吻了下她的额头,躺下睡了。
姜晚在他的气息环绕中睡了个好觉。
又一次日上三竿。
刘妈匆匆来敲门:少爷,少夫人,快起来,飞机要赶不上了。
他们订了去英国的票,早上九点的飞机。
姜晚惊醒了,睁开眼,看了下时间,已经八点了。她忙去推沈宴州,轻唤着:喂,醒醒,沈宴州,要赶飞机了!
沈宴州昨晚三点多才睡,有点困,睡眼微阖:嗯,起,这就起。嘴上应着,起床动作却是丁点没有,手上还扯着被褥去蒙头。
姜晚:
这是赖床了?
她没再喊他,下了床,拉开窗帘,让光线洒进来。然后,简单洗漱了,见他还躺在床上,便拿了湿漉漉的毛巾去擦他的脸。
起来!要赶飞机!
嗯。起,这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