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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乘了几次客运,离开云城的第三天,一路奔波,舒汀完有些上火发低烧,季见汵给她在路上买了一些莲花清瘟胶囊,距离清平县最后三百公里,季见汵没再带她折腾坐颠簸人多的客运,搭乘了一辆私家车。
她阖眼靠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季见汵吻了吻她的额,烧退了一些,说:“睡吧,马上就到了。”
司机老家就在清平,刚巧回家办事,拉两个人坐顺风车能多赚个油费,他从后视镜里朝后看,聊天道:“你们去清平干什么?”
司机的普通话还有些蹩脚,带口音,季见汵的普通话字正腔圆,回道:“探亲。”
司机又问:“听你说话,不是清平人吧。”
季见汵回:“爸妈都是清平人,只是常年在外打工,我从小跟着他们在外地,说话就不怎么带清平口音。”
“怪不得呢。”司机感叹一句,看了一眼舒汀完,闲聊,“我看你们年纪并不大,已经是要带女朋友回家见家长了吗?”
季见汵:“不上学了,领女朋友回去让家里的爷爷奶奶看一看,想早点定下来。”
司机哈哈两声,说:“是啊,清平这边结婚是结得挺早的。”
到清平已经是晚上,司机想把他们送到家门口,季见汵道:“不用,大哥随便找一个超市门口停吧,我想先给家里的老人买些礼品。”
司机连连应好,找一个地方将他们放下。
舒汀完下车,举目望去都是陌生,马路不是很宽,骑自行车和电动车的人很多,看不见很高的楼和商厦,不远处有一个小区,看起来也只有六七层高。
舒汀完指着一旁的迎春花微笑道:“你看,这里的花开得好早。”
季见汵笑笑,一手拉行李箱,一手牵住她的手,问:“晚上想吃什么?”
“米线,麻辣烫?”
他说:“不可以,不上火了再吃这些,去喝点粥?”
晚上,季见汵找了一个好一些的宾馆,从旁边的小超市买了一个塑料盆,洗完澡后,拿给她泡脚,走时只穿了一双鞋,她三天没换鞋子,在水里泡了一会,举起白嫩的脚丫问他:“臭不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