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湾酒店?这不是你俩曾经战斗过的地方吗?选在这里办婚礼有特殊意义吧?”许劭拿着喜帖玩笑。
“能在这儿开房当然就能在这儿结婚,有始有终,图个吉利!”陆战旗大咧咧道。
沈沫无语,恐怕以后她再也无法正视草坪婚礼了……
好姐妹的婚礼,沈沫自然重视,连日来帮忙联系,把当初她婚礼用过的化妆师摄像等介绍给高蕾蕾。
童欢再次给室友充当伴娘,要从上海提前赶回来参加婚礼。
“沫沫,我听说当伴娘不能超过三次,否则嫁不出去!”
“你当几次了?”
“七次!”
沈沫安抚:“放心!我听说当满七次伴娘就能收获一枚伴郎,集满七只伴郎就能获得一枚新郎,加油!”
真的假的?她怎么没听说过?童欢满腹疑惑挂断电话。
中午休息时候,手机铃声再次响起,看眼来电显示,沈沫皱眉,犹豫片刻还是接起。
“沫沫,蕾蕾要结婚了吗?怎么没通知我?”魏时芳电话里询问,她是看到童欢的朋友圈才得知消息。
“她知道你不方便吧?”沈沫含糊。
“之前你结婚时候我还在公公孝期,确实不方便出席,现在已经过完七七,我能参加!”魏时芳声音有些急切。
沈沫不在意:“是吗?我不太清楚,大概北京那边另有讲究吧?”
请柬不太可能漏掉想邀请的宾客,不邀请一定有不邀请的理由,又不是她结婚,谁知道高蕾蕾怎么打算的?
魏时芳焦急,陆局的儿子办婚礼,老板得知新娘是她理工大学的同学兼室友后,亲自叫她来谈话,千叮万嘱让她务必拿到请柬,份子钱公司出。
“沫沫,晚上有时间吗?出来吃个饭吧?自打你结婚后咱们就没见过面,正好找个地方聊聊天。”魏时芳诚恳邀请。
“不行啊,家里一堆事,下班我就得回去。”沈沫拒绝。
“你这样的豪门阔太太,锦衣玉食,十指不沾阳春水,家里能有什么事?回去数钱啊?”魏时芳玩笑。
沈沫不耐烦:“大姐,我现在已婚!”
没事也要回家陪老公!又不是未婚时候随便在外面浪,今天没事和老同学吃个饭,明天没事和新同事逛个街,万一许劭有样学样,没事就跟朋友和公司下属喝酒打球泡吧怎么办?下班谁也不回去,家迟早变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