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小朋友跟着他进寝室,贺朝才反应过来哪里不对劲:你不收拾?
谢俞:我没什么要拿的。
贺朝刚想问那你进来干什么,就听到谢俞又说:过来哄哄男朋友就走。
这人之前说抱一会儿,结果找遍了也没找到地方。
谢俞本来想抱会儿随便哄哄就走,但是真碰到一起,发现没那么容易走得掉。
贺朝压得紧,手不由分说地从他校裤边沿探进去,又低头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我帮你弄弄?
谢俞闷哼了一声,声音勾地贺朝手紧了紧,差点没控制好力道。
谢俞手指抓在他床单上,骨节绷紧,手腕上那道红绳衬得他肤色更白,碰撞出一种明艳又缱绻的感觉。
当初贺朝买的时候完全没想过戴在谢俞手上会是这种样子。
操,真他妈要命了。
结束的时候谢俞松开床单,抬手捂住了眼睛,贺朝一只手撑在床上,起身去抽床头的纸巾,连抽了好几张,又递给他。
就连空气里都是某种体液的味道。
谢俞接过来,胡乱擦了几下没什么用,还是打算回去换条裤子,又想起来贺朝还硬着。
劝你别碰我,贺朝哑着声音说,不然你可能没法回去哄你妈。
那,谢俞手本来都要碰上去了,听到这话又转了个弯,撑着床沿,毫无负担地起身说,幸苦你了,凉水澡了解一下。
谢俞出去坐车的时候,校门口已经走得没什么人了。
上了车,他给顾女士打了通电话,顾女士在电话另一头高兴地连说好几句好。
然后顾女士又问:秋游开心吗?饿不饿?等会儿到家想吃什么?
还行吧,就那样,谢俞说,你随便弄点就行。
挂了电话,谢俞突然想到,贺朝几乎每个周末都不回家。
他妈在国外,但是也没怎么听贺朝提到过他爸。
孩子成绩考成这样也不着急的家长,心得有多大?
想着想着,谢俞给应该冲完凉的人发过去一句:洗完了吗。
贺朝回复得很快。
-没有。
-想到你就下不去。
等谢俞到站,贺朝才弄完,边擦头发边给他拨过来一通电话:到家没。
谢俞下了车,往前面走,随口说:你这澡洗得够久。
贺朝低声笑了:嗯,持久。
忽略贺朝开的黄腔,谢俞问:你不回家?
我家没人,我回去干什么,贺朝往床上坐,咬开笔盖,翻开一页教材说,我爸出差,到处跑。
他不管你?
也不是不管,就让我自己想想清楚,真要做什么他也不会拦着。
贺朝感觉他爸也是挺难得的,当初他中考说弃考就弃考,之后又辍学在家待着,老贺也没说他,只跟他分析利弊,分析完让他自己做决定。
说得最多的一句就是:贺朝,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
我到了,先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