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抄袭,摆摊卖内衣是我的主意。
聂燃微微皱眉,稍显期待的眼神变得懒洋洋。
所以呢?你要掀摊子么?
那倒不至于,反正我现在也退出行业了,但郎晓我得带走。
聂燃脸色一沉,为什么?
他放在这里不安全。
你不相信我能照顾好他?
我哪儿有那个意思?你不要胡思乱想。
事实是他到现在都过得很好,比你在的时候更好。
打扮成这副鬼样子,被人围观,叫过得好?
宁莘莘失去耐心,直接抓住郎晓的手腕。
走,你应该跟我去医院,而不是跟着他胡闹。
郎晓开开心心地跟着她走,倘若身后有条尾巴,必定摇得很欢快。
谁知聂燃抓住他另一只手,冷冷道:
当初是你先放弃他的,现在想带走就带走?他是你养的狗么?
三人僵持在摊位前,旁边是堆积如山的文胸内裤。
宁莘莘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她和聂燃像极了离婚的两口子,正因子女抚养权争吵不休。
你生意这么忙,带着他多麻烦。我来照顾他,你专心做生意不好么?
她咽了口唾沫,换了种委婉的说法。
聂燃不上当,不麻烦,不好。
宁莘莘泄了气,抱着胳膊道:
那你说,到底我怎么做,你才肯放他走?
聂燃不看她,反去端详郎晓,似乎疑惑他有什么优点,让她如此上心。
几秒后他一撇脑袋,把郎晓拽回去,蹲在地上继续数钱。
宁莘莘脑子一热,追上前几步,指着摊位说:
这些内衣我全包了!
不就几万块钱么?她拿得出。
没有内衣可卖,他总会离开。
聂燃瞥了她一眼,目光恰到好处的落在某一处,嗤笑。
你用不上。
那是我的事,全都给我装好,送酒店去。
他收回视线冷冷道:
抱歉,不卖。
说罢任凭宁莘莘再怎么劝说,都不肯接话了,看都不看她一眼,把她当成透明人。
宁莘莘尝试着趁他不注意拉上郎晓就跑,但他总能发现并提前制止。
她气得没办法了,打了个电话,投诉这里有人裸奔影响市容。
不一会儿,城管开着小车过来,逼他们收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