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若鱼:“……”
云正清:“这种时髦的酒拳是你发明的吗,感觉不太合理啊?你一天到晚懒扯扯的,像个提前退休的老干部似的,怎么可能会玩这种朝气蓬勃的酒拳。”
霍元霁:“确实不是我发明的。”
云正清:“谁发明的?”
霍元霁:“秘密。”
云正清“切”了一声,“爱说不说。”
宣若鱼看了他一眼,好似两人真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似的。
高级经理也第一次听到这样一种有着莫名吸引力的酒拳,兴致勃勃地要和云正清对划。
云正清:“宣若鱼,规则听明白了吧,我们来划一场。”
宣若鱼想起之前自己像个傻子一样,霍元霁揣着手在一旁看热闹,就觉得丢人。
“我不玩。”宣若鱼指了指霍元霁,“我笨,还没有搞清楚规则,你和他先玩一局,我先看看。”
霍元霁:“我也不玩。你和王经理玩一局,我在旁边看着,错了提醒你们。”
高级经理和云正清玩。
“黑漆漆的夜啊,什么也看不见呀~~”
“流氓!”
“英雄!”
高级经理常年浸淫娱乐场所,最是擅长调节气氛。
不一会儿,旁边的人也被吸引过来,将他们围起来。
没想到这套羞耻的中二之拳,还有那么多人感兴趣。
果然,男人都是长不大的孩子。
一时间,“英雄”、“美女”、“流氓”的喊声此起彼伏。
宣若鱼在一旁看得哈哈笑,“老霍,你之前就是这样看我笑话的?”
霍元霁点评,“他们好猥琐。”
会所里的音乐被划拳声掩盖,四周的气氛挺欢乐。
只见他笑了笑,话锋一转,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宣若鱼,“你不一样,你很可爱。”
宣若鱼脸有点红,下意识想回避。
又觉得不太有气势,每次对方一说到这样的话题,自己就像被火燎了似的,红得透亮,逃得飞快。
怎么这么没出息。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他反省了两秒,不服输似得回了过去,“我哪里可爱了?!”
霍元霁笑道,“哪里都可爱。”
宣若鱼觉得脸上又有燃烧的趋势,转身避开他的视线,把杯子里的酒喝了。
“你少喝一点。”霍元霁默默走过去,把他面前的酒瓶拿开,“这个酒喝起来甜,后劲大。”
宣若鱼放下酒杯,往后靠了一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时钟过了十二点,酒喝了三轮。
一开始宣若鱼还克制着,后来赢了牌,有点小兴奋,他觉得这酒挺甜的,不知不觉喝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