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他之前会突然被这个世界本身排斥到异时空,甚至暂时神力失控变成了最脆弱的幼年形态——这件事果然不是意外。
但是单凭真的力量,是做不到这样的。
虽然真的力量不知为何发生了扭曲,但是无论如何,那最开始是源自于他的赐予。
他又怎么会允许有人用他赐予的东西反过来影响他呢?
不过无论隐藏在这一切背后的是什么东西,想必都是有自己的目的的。
而如今,他的做法显然是破坏了对方的布置,躲在后面的人要么就是顺水推舟直接躲起来——那样的话他也懒得花费时间精力去深究。
要么……对方就是布置了什么东西,等着他的到来。
而在天御川看来,敢于戏弄算计他的这个人,绝不会是前者。
天御川抬头看向面前的建筑。
这是一座看上去格外秀丽雅致的本丸,复古的日式庄园外,原木质地的门扉上还残留着他上次降临这里时留下的浅浅烧灼痕迹。
透过空荡荡的正门向庄园中看去,整个古朴质雅的庭院就毫无遮掩的映入天御川的眼帘。庭院中满树樱花盈盈盛放,潺潺溪水静谧流淌,蜿蜒的青石小路和重叠回环的长廊上一尘不染,整个本丸安静极了,没有半点声响。
金发审神者微微抬手,金色小鸟便乖乖的自他掌心飞离,在他面前不远处的高空振翅盘旋。
他仰着头,看着面前这座乍看上去和他上次离开前好像没有任何不同的本丸,唇角微微勾起浅淡的笑意。
“你不打算出来为吾领路吗?”天御川翘起嘴角,手指不轻不重的敲打了几下悬挂在他腰间的纯白刀剑。
太刀默默的晃悠了几下,一如既往的装死,仿佛他真的是一把什么也不知道的普通刀剑。
“啧。”审神者摇摇头,好脾气的放任了某只付丧神装鸵鸟的行为。“既然三日月不愿意,那么小乌丸,便由你来带路吧。”
“是,大人。”黑发红衣的太刀少年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便稍稍上前半步,长长的水袖轻拂过门褴,熟练的做出恭请的手势。
看来大人是认真了,那么藏在这里面的那个家伙似乎要倒霉了啊不过为父也很想知道,一直以来把付丧神们当做物品般随意取用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容稚嫩的老祖宗级太刀付丧神弯眸,狭长的眼尾后藏着跃跃欲试的戏谑和一闪而过的冷冽,转眼就又全都收敛了下去。
天御川若有所思的看了小乌丸一眼,轻笑一声便随意的走了进去,江雪左文字则是以一种太刀绝不会有的机动默不作声的跟在天御川身后,仿佛一个无声无息的影子,。
小乌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