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策饿得头也没抬,回道:“娘,我知道的。”
“知道就好,你也别乱跑出去,等成亲后,就立马跟娘回金陵。”
风策这句话没应。
待风策吃完,侯爷夫人收拾后便同侍候的丫鬟离开了,在关上门前,侯爷夫人看着风策忍不住叹了口气。
风策看向还站着的鱼芜,问他:“你还没吃晚饭吧?”
鱼芜点头。
风策道:“去吃吧,吃完再回来,出去时记得吩咐丫鬟帮我打热水来。”
鱼芜点头,立马欢快离开了。
然没多久,就有人敲门,只听这敲门声,风策就知道不是打来热水的丫鬟,而是来找他的温别。
温别进来后,看见风策坐在桌旁吃点心,走过去坐下,问他:“今日出门,怎么不寻我?”
风策:“出门一小时,罚跪两时辰。”
腿没被打断,倒是要跪断了。若是再找温别花去半个时辰,四倍计算,就得跪四个时辰了,很不划算。
温别心疼得去将他腿拿起看,边说:“把腿抬起我看看。”
风策便将腿放他腿上,温别脱了他靴子,挽起裤腿到膝盖,见其红肿,从乾坤袋拿了药来给风策擦。
风策看见药,才想起有治疗术没用。
他怎时常忘记这特别有用的技能?
但温别的药效果极其好,擦伤没一会儿,红肿便消下。
温别把药给他:“凡事一些小伤,都可以用这药涂抹。”
风策想着治疗术使用间隔是两天,为了防止意外,便收下了:“多谢。”
丫鬟打来热水,风策沐浴后便睡下了,温别今晚倒是没事,便留下和他一起。
温别抱着他,忽然语气不满,说:“今日你靠他太近了。”
风策一下还没能反应过来他说哪位,于是问:“谁?”
“睿亲王,”温别亲他唇瓣,“赵笺。”
风策:“……”
风策听着他语气酸,想不明白这都能吃醋?
他明明是向敌方下战书,他却以为是在搞暧昧。虽说风策不拘小节,不以性别定爱情,但赵笺是直的,喜欢的也女人。
所以风策打算不回他这么无理取闹的话,闭上眼准备睡。
温别忽然拉过风策的手,在他手腕上亲了一圈,最后咬上一口,疼得风策没法睡。
风策问他:“怎么又咬我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