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纪云舒也是干考古的,三益丹是什么,她心里很清楚。
这王爷,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
叹了一声气,她说,安眠药,不是三总之不是王爷想的那种东西,只是一种助眠的药,王爷既然觉得漫漫长夜无比煎熬,真该吃上几粒。
景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嘴角又染着笑意,朝她靠近两分。
邪恶的说,本王还真缺几粒安眠药。
都说了我不是安眠药!纪云舒往旁边挪了两步。
可本王说你是,你就是。
温温的气息,越来越靠近纪云舒的耳畔,她身子不妨酥了一下,衣袖中的手也不由一紧。
就在景容渐渐靠近,而她不知所措时,京兆尹突然提着官服赶了过来,
满头大汗,神色十分慌张!
景容瞬间恢复了冷厉严肃的样貌,双手往后一背。
问,怎么样了?
京兆尹立即拱手道:王爷,人已经抓到了,的确是昌祥酒楼的甘踌良,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身后,看到他差点就要对阮家小姐下手,可是
可是什么?
京兆尹顿了一下,低着头,我们的人正准备上前抓捕,没想到,亦王的人突然出现,将甘踌良,先行带去了刑部大牢。
捷足先登!
景容和纪云舒互看了一眼,都明白此事所带来的结果。
若是这桩失踪案的功劳归给景亦,那么,纪云舒与皇帝的那个条件之说,自然就不算数了,御国公府开棺一事,也不可能了!
亦王从何得来的消息?此事,本王不是交代过,要暗查吗?景容肃道。
王爷,此事下官绝对没有透露半字,事关重大,底下的人,也绝不可能泄露的。
京兆尹也想不明白,亦王的人,怎么会突然出现?
而且,京兆尹心里也不甘心啊!
功劳被景亦揽了过去,揽的不仅是景容和纪云舒的功劳,就连他自己的功劳都没了!
可气!
景容眉峰蹙着,语气冷灼,轻声说了一句,亦王抢先一步,看来不是意外,而是有心为之。
京兆尹问,王爷,那现在怎么办?
罢了,待刑部审查了甘踌良之后,再说吧,你也好好盯着,一有消息,立刻来报。
是。
景容摆手,让京兆尹赶紧去刑部,好好盯着。
纪云舒犯愁,看了景容一眼,如果甘踌良将罪状都招了,最大功劳者,便是亦王。
本王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