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曜有口难言,猛然上前一步,攥住了程勉的手。
虽然四下无人,程勉还是第一时间抽开了手,又张望了一番,回头见萧曜眼睛都红了,迟疑地开口:“你不是……”
萧曜一怔,更觉得百口莫辩:“……我不是!”
可才听完那情意绵绵、露骨缠绵的曲子,程勉又近在咫尺,即便之前萧曜没想,这时也很难不想了。
何况自从程勉过来暂住,两个人也没有过了。
一瞬间,萧曜脑子里真的闪过“不如……”的念头,在这一停顿的微妙间隙之后,程勉又开口了:“不行吧。”
没想到程勉也想到了一处,萧曜下意识地反问:“怎么不行?”
程勉一本正经,仿佛在谈一件公事:“你我不能离席太久。容易惹人生疑。”
萧曜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兴奋得诡异,也许和那莫名的曲子无关,就是因为程勉抱着他的琵琶。他无法不顺着他的话说下去:“……不用太久。”
说完,他的目光飘到了自己卧室的一侧,越发无法抑制自己的想入非非了。
“你没有哪一次很快完事的。”
煎熬了萧曜好一阵的邪火这下彻底由心口燃遍了四肢百骸。他瞠目结舌地盯着程勉,不可思议地想,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而面不改色的?
程勉说话时的神态甚至有些肃然,但天色昏暗,雪光莹然,弹奏的快乐和酒消解了他一贯的漠然,使得他说完这句话后匆匆的一瞥莫名有些妩媚,落在萧曜眼中,不禁生出他也在期待的错觉。
恍惚间,萧曜感觉自己的衣袖被扯了一下:“那殿下要言出必行……也别弄皱我的袍子。”
程勉刚握住萧曜的手,身后传来一阵纷乱急切的脚步声,不多时,冯童疾步从前院赶来:“殿下,正和来人了!”
待再赶到前院,只见一个冻得和雪人无异的人被背进了廊下,萧曜还在辨认,程勉先出声了:“……子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