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还好。”秦弈从那边慢慢摸索着过来,和云枭距离渐渐拉近了不少,云枭抬起眼皮看着他,发现他眉眼间并没有什么他想象中的难过等负面情绪。
反而特别的稳定,甚至还有点笑意。
这让云枭有点不太好的预感,那种感觉就像是面前这人马上就要表演什么叫做
“如果你是在关心我的话就更好了。”
“你在那里学到的……”不要脸语录。
霄云老祖咽下后半句,当场翻了一个白眼给秦少将看。
秦弈只当作没看见,自行岔开话题回答正事:“时老师那些事情,从我知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几年了,他要是真的想要脱离实验,对于他来说并不难,我也会帮忙……所以我问过他是不是根本不想。”
“但是现在早就淡然了,就当作人各有志。”他对时渺的感情很复杂,一码归一码。
他感激时渺的教导,也谢他在自己发现了实验室这件事情之后没有报告给杰拉尔德。
虽然杰拉尔德并没有打消这方面的怀疑,但是秦家对于帝国来说很重要,他也没有再去找时渺,才这么“相安无事”下去。
“我当时顾忌太多,也觉得找老师对峙的自己太过冲动,现在想来又有点后悔少救了些人。”
“当时的你闹了又能怎么样,翅膀都还没硬,担子大多都还在你爸哪里对吧。”云枭不知道秦弈是真的……丧气还是什么,但在他看来,这锅怎么说也不该在秦弈头上。
秦弈极轻的笑了一下,突然对他眨了眨眼,又曲起手指敲了敲面前墙面,“找到了,这块儿是空的。”
云枭:“?”
他在这里斟酌字句就怕刺激到这个——后辈!结果后辈心态根本不在这上面?!
拳头硬了。
或许是云枭的“杀意”太过明显,秦弈扭头看着他,肃容道:“嗯,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
秦弈说着,手底下用劲儿,那墙面本就有缝隙的地方硬生生的凹下去了一点,秦弈拿出工具再接再厉,终于弄了条更宽的缝儿将手里的炸弹卡了进去半截。
“退远一点。”秦弈说着,看向云枭,发现少年正在用一种……怎么说呢,巴不得掐死他的眼神看着他。
霄云老祖一生气,很难哄。
他冷着一张脸找了一块安全的区域站着,下巴微抬,默不作声的看着秦弈也跟着向这边走了过来。
云枭溟灵剑往哪儿一搁,恰好占据了他周身的位置,不让人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