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除了这段特殊时期度过之外,不可能就功力大增没有一丝副作用,她也曾是修道之人,一步一脚印的过来,最忌一步登天,世上从来没有白吃的午餐,她怎会不知?
此法会削减寿命十之有四
花容脸色一白,瞬间明白了!
阿弥陀佛伽罗敛眉,不再多说什么。
十几年前,内灵已破,本该在烈火之中化作飞灰之人却转世成人,而道行数千年之久的不死身大妖蛇王却丧失内灵,从世上消失。即使消除了那曾令正道yù除之而后快的蛇妖,天道门却无半丝欣悦,甚至当初具体是怎么回事,天道门也是三缄其口。
伽罗敛眉抿茶,茶水已凉也不曾察觉。
花容从湖心亭出来时,天色渐稀,白雪一停,雪地上镀上了一层血色的光辉,璀璨而妖邪,斜斜的夕阳映入大殿之内,金色的佛身辉耀的晃人眼。
长摆拖曳地面,雪色的裙裾不染尘埃,阖上的眸子长睫微颤,花容站在佛殿内安心祈福,唇齿开阖,不知说了些什么,伽罗手中的珠串速度一顿,站在一旁不语。
下雪不冷,化雪冷,花容抬头看了看天色,快过两个时辰了,手炉早已冰凉,小沙弥帮忙换了数次。
雪绒滚边的大髦拂动地面的白雪,踩在上面发出咯吱的声响,花容步子一顿,挪到了一旁扫出的地面之上,告别了空、袁老几人,准备回去。
小友,当心,以后要多来陪陪我这把老骨头!
天色已晚,小友路上多加小心!
阿弥陀佛
花容回头看了一眼那三人,微微点头,一一谢过,转身离开,霜雪秀长的身影如白莲亭亭玉立,几近及地的青丝微微扬起,逐渐走远。伽罗看着她不留一丝脚印的地面,敛了眸光不语。
花容走出相国寺,夕阳之下不少收摊的商贩来往,时不时有回返的行人,路上的人渐多。
花容拉了拉帏帽,时间快到她答应子玉的两个时辰,步履匆匆,正准备找一辆马车回府,却不想道旁传来了一阵喧哗。
他是不是冻死了?
他长的真好看,冻死了真可惜!
你不知道,他是个傻子,几个时辰前就一直呆在这儿不肯动,就是旁边不少人让他去暖暖再过来也不走
是啊!让他走,都要打人了!是个疯子!他说等他娘子呢!
这大冷天的,一站就是大半天,那雪都下了一整日才停!
花容浑身一凉,qiáng自告诉自己不是她家的那个傻子,子玉明明已经回去了,不会出现在这里。
花容指尖微颤,拨开人群,努力平息自己内心翻涌的寒意。
然而,眼前所见让花容眼前一黑!几乎昏厥!
子玉!
绯玉晗躬身蜷缩成一团蹲在地上,浑身僵硬成雕塑,唇色乌紫,身上积了一层白雪,怀里还抱着花容临走时jiāo给他的白裘披风,路人一碰,直直跌倒到雪地上。
花容扑过去抱紧他,浑身都止不住发抖发颤,太凉了!
子玉!子玉你醒醒!花容搂紧他的脖子,解下身上的大髦,裹住她。子玉,你不要吓我!你醒醒!
花容手足无措,拼命搓他冰凉彻骨的手,紧紧贴着自己!
子玉不可以有事!
不要这样对她!不要再这样打击她了!
他明明答应了她会回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为什么要留在这里,花容肝胆俱裂,努力克制夺眶而出的眼泪,呼唤绯玉晗的名字!
你醒醒!子玉!你不要吓我了!子玉!
玉王府之中乱作一团,端炭火的、拿雪盆、抱被子的、拿热水的到处奔走,一股脑儿的往王爷的房中放。
都拿走!把被子送过去!其他人赶紧都离开!
太后那边去说一声!
都拿走!炭火不要端太多!窗户留一扇
陈勉指挥乱作的一团的众人,两位小世子被抱到宫中,并未惊动,太后那边已经有人去回禀,王妃已经将所有人都打发出来,如今只等王爷醒过来。
子玉,你醒醒花容握住绯玉晗的手,绯色的光芒流淌,进入奇经八脉,冰冷的气息冻的花容唇色有些白,搓了搓手,靠近镂空的炭炉,稍稍回暖一些,支撑自己继续手中的动作。
她没想到子玉竟然在哪里等自己!这个傻子!是要气死她才肯甘心吗?!
花容又气又急,眼眶一红,埋进绯玉晗的胸膛,忙活了一通,几乎输尽了她的力量,浑身虚脱无力。
绯玉晗细密的长睫颤了颤,恢复了气息,花容眸子一闭,心下一松,整个人软倒下去!
娘子娘子为什么还不回来子玉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