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关了。”
蓝梁肩膀瞬间就垮了下来,手指在门框上画圈圈,易罡促也不忍心他在外面吹风,赶紧进屋拿了件大氅给他披上。
蓝梁:“………”
他抬头望着外面的艳阳天,肩膀默默将大氅弄开了一些。
蓝梁摸着自己的肚子:“师兄,我饿。”
“想吃什么?”睡了那么久得劲觉,不饿就怪了。
“麻……”
“麻辣排骨免谈。”易罡促顿了一下,又补充道:“不管是什么,辣的都免谈。”
蓝梁惯用地使出了凶狠的表情。
“撒娇也没有用。”
蓝梁:“…………”
他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握紧又放开,自从那次幻境后,他反反复复做着一场梦。梦见自己握着一把剑,感觉自己身临其境,冰凉的触感让蓝梁觉得很是真实,梦里他右手握着剑,左手是黏腻腥臭的血。
蓝梁在梦里只有他一人,周围是昏暗的,像是漫无边际的深渊。他试着走了几步,没有回音,甚至刻意弄出来的脚步声也没有。
奇怪的是,他知道自己是在做梦,却没有办法从中清醒。蓝梁走了许久,也没能走到尽头,干脆把剑丢在一旁坐在地上。
剑落地的一瞬间发出了“铮”的一声,这是蓝梁在梦里唯一听到的声音,他侧眸看向地上的剑,只见那剑身泛着幽幽蓝光,一闪一闪的。
蓝梁默默往后挪了一挪,离那剑远了些。原本还在那剑身上的蓝光蓦地窜出来没入蓝梁的眉心处。
之后蓝梁便从身处黑暗的梦境醒了过来。
殷宁来的时候蓝梁正在一颗大树下荡秋千,旁边是易罡促和闲绛游在看护。说是看护,只不过是易罡促坐在树根上打盹,闲绛游时不时转头看一眼他,然后用自己的灵力在蓝梁周身弄了一个小保护罩,以免被凉风吹得受寒。
这个保护罩的要求还是易罡促提出来的,闲绛游也悄悄给打盹的易罡促弄了一个。
蓝梁似是有所感应,往殷宁站的地方看了一眼,眉眼一弯跳下秋千就朝他跑过去。
“师父!”蓝梁双手环在殷宁的腰间,抬眼望着他。
蓝梁在殷宁身上摸索了几下,原本的笑意盈盈的脸瞬间沉了下来:“没有带礼物给我。”
“你想要什么?”殷宁双手扳住蓝梁的肩膀,低头与蓝梁对视,他双眼含有红血丝,看起来力倦神疲。
蓝梁瞬间就不想要什么礼物了。
“要师父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