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川进来后,一言不发,只将忠源的信放在了若舒的桌上。若舒看完,因为暗卫的秘信,她并不惊讶。
“皇上和太后怕是回不来了。”秦道川说道。
“只要婉珍、婉华和太妃安全,就随他们去吧。”若舒回道。
“就怕祝丞相不死心。”秦道川说道。
“你是说他想称帝?”若舒问道。
“我是怕他会以婉珍要协我助他。”秦道川说道。
“那你便助他就是。”若舒轻笑着说道。
“我问你,你觉得南郡会反么?”秦道川问道。
若舒说道:“论常理,只能反。不过,也有可能不反。”
秦道川问道:“你且说说,看与我可有不同?”
若舒因忠源事成,心情舒畅,便说道:“我要是南郡,我便是回了,也藏匿起来,只说未归。这样就能继续在一旁看戏,再谋后定。反正皇上和太后是不可能再归位了,其余的说法皆可反驳。”
“夫人有这种想法,倒是出乎为夫的意料。看来你我夫妻,越来越默契了。”秦道川说道。
若舒说道:“我还可以说说,忠源在等待祝丞相粉墨登场的工夫,必定会先平定北郡。”
“我倒是觉得祝丞相很可能会效仿前朝,重新立个皇上。”秦道川说道。
“我倒是担忧另一件事。”若舒说道,“打了江山之后,谁来坐?”
秦道川顿时明白,却不愿轻易表态,因为在他看来,这事已与他无关。“若是事成,我只想能去北地待几年,许久未跑过马了。”
“那我便回青州,我也许久未回过青庐了。”若舒接道。
“那我们就先去青州,你再随我去军屯。”秦道川说道。
这边忠澜在战事结束后,第二日便整队出发,一路朝着青州进发,他庆幸青州地处东郡与中郡的交界处,不像津城,与京城那般地近,如今的局势看起来顺风顺水,实际上并不乐观,一旦有人挑破了‘宁王’的假面,就算京中的父母亲人能顺利脱身,津城之后,青州定然会成为祝相的首要攻击之地。
攻打原城时,自己便发现了祝相的私兵不见踪影。与忠源的乐观不同,忠澜更愿意相信西郡之所以那么不堪一击,是因为祝相抽调走了最得力的兵马去护卫中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