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说老金这狗东西居然开窍了,真是百八十年难得做一次好事啊!
但由于平时浪的没边的池老流氓还是初恋,纸上谈兵顺手拈来,一到真刀实枪上战场,人就有点傻。
他在心里默默给自己加油鼓气做心理建设,感觉自己好像也被季闫传染了似的,脸和脖子一块儿红了起来。
咱俩,要不先去洗澡?开口的时候,池暮就知道自己完蛋了,连声音都有点发抖。
吸气呼气
冷静!
一定要冷静池暮!
你是最棒的!
我们一起洗?季闫有点懵。
太过紧张的池暮没听出来季闫这句话是个疑问句,思想斗争完毕,一咬牙站了起来,一起就一起吧!
季闫:
但这个决定最终还是没能完成。
因为酒店的浴缸实在坐不下两个大男人。
得知这件事的时候,池暮微微松了口气,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遗憾。
季闫先去洗澡,而后是他。
活了二十几年,池暮还是头一回这么小鹿乱撞忐忑不安。
以前他和季闫也不是没有过亲密的举动,但这次好像隐隐约约不太一样。
池暮在镜子前吹干了头发。
顾虑着等下空调温度得降低,头发湿着容易感冒。
哦,季闫好像也没吹干,等下出去帮他吹一下吧。
听说男人和男人第一次会很痛。
不过像季闫这种善于隐忍的,估计痛了也不会叫出来。
池暮胡思乱想想了一堆,直到季闫在门外敲门,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头发早就干了。
他放下吹风机,深吸一口气,打开浴室门:正好,你刚刚头发没吹吧,我帮你
话未说完,季闫忽然伸手抱住了他。
池暮愣了愣,将脸安静地贴在他肩膀前,说道:怎么了?
你要是没准备好,我们可以下次季闫说。
池暮的脸皮顿时有点挂不住。
季闫都不害羞,他居然还在这磨磨唧唧,怂的连季闫都看出来了。
我不是没准备好,我是怕我们都是第一次,你会不适应。池暮说。
季闫脸红了红,低声说:我刚刚上网查了一点资料差不多都学会了应该不会
是吗?你还上网查了资料?季闫这么主动,池暮也不好意思害羞了,慢慢平缓心情,恢复了以往的模样,那让我看看你学的怎么样?
两人一起往床边走去。
池暮比季闫大了五岁,在这种事上肯定也比季闫了解更多。
而且鉴于季闫之前在他面前一直非常害羞紧张的反应,让池暮有些好奇他在网上学习的东西。
这种好奇有那么一瞬间超越了紧张,让池暮慢慢觉得兴奋起来。
他按照季闫的指示在床上躺了下来。
心中暗暗惊讶于季闫居然选择这种对于第一次不太友好的姿势。
他想开口提醒,但看季闫满脸认真的样子,他又有些开不了口。
算了,先让他试试吧,大不了等下他再把主动权拿过来。
季闫按照记忆中的顺序,先是亲吻了一下池暮的额头,然后是眼睛鼻尖,再慢慢移到唇上,给了池暮一个深吻。
池暮呼吸慢慢变重,这么久没见,季闫的吻技居然有所提高。
他现在都感觉有点轻飘飘,像喝了两斤二锅头似的。
接下来季闫毫无保留地给他展示了惊人的学习能力,效果显著,池暮一直在天上感觉就没下来过。
只是当季闫手慢慢伸进衣服里的时候,他突然一个激灵清醒了:等等等,等一下
季闫停住,抬头看着他。
池暮眼角一片绯红。
眸中似乎还带着几丝隐约的水汽,连睫毛都湿哒哒黏成了缕状。
我是不是弄疼你了?季闫喉结滚动一下,低头在池暮下巴上亲了亲。
动作间带了几分小心翼翼的安抚。
池暮:
他现在终于反应过来了,神情怪异地说:我在下面?
季闫愣了愣,忽然托起他灵活地转了个身,有些期待地问道:那你喜欢这样吗?
不换姿势还好,这一换,池暮立刻感觉有哪儿不对,顿时脸都木了。
他坐在季闫身上,沉默了大概有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放弃了心里那点纠结。
还是刚刚那样吧池暮叹了口气说道。
季闫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池暮感觉不舒服了。
池暮看着他嘴角绽开几分笑容,认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子。
自己选的男朋友,哭着也要宠完。
虽然他之前看的资料和影片都是A角,甚至在浴室里的时候他也以为自己是A角,但没人规定他就不能当B。
他爱季闫,基于这一点,无论A或者B,他都能接受。
接受个屁!
靠!知道会痛,但也没想到会这么痛!
池暮瘫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欲哭无泪。
季闫不知道什么时候早就起床了,此时正在浴室洗昨天弄脏的衣服。
脸埋的有点窒息,池暮扶着腰想转个身,刚一动,四肢百骸就像被车碾过又架起来似的,痛就算了,还酸酸麻麻辣辣。
我今天就是碗行走的麻辣烫。池暮想。
浴室门被打开,季闫从里面走出来,看见池暮弯着腰站在床边穿裤子,愣了一下:不再睡会儿吗?现在才九点。
不睡了,有点饿池暮说。
昨天晚上这么剧烈运动,半夜吃的东西早消化空了,饿得不行。
我帮你。季闫走过来,想帮池暮穿衣服。
池暮让了一下:没事,我自己来。
他这会儿要面子,决不能让季闫看出他身体有多难受。
不然小孩的自尊心该受到打击了。
他穿好裤子和上衣,在季闫担忧的目光下一个人坚强地走进了浴室。
没事,很好,演技精湛。
池暮把门关上,低头一扫,忽然愣住了。
他都没发现,刚才他居然是同手同脚走过来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补昨天的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