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雪花想了想司马烨还在外面等着,干脆就直接将酒抱出了空间。
只是司马烨问起来的时候,陶雪花还是鬼使神差的,说了这酒是她自己酿的。
大概是因为这酒是娘亲酿造的,出于这个原因,陶雪花这才将酒的来历隐瞒了下来,连面对着司马烨,她都不太想说出来实情。
可仔细想了想,她还是说出了口。
听完陶雪花的话,司马烨也忍不住想要开口安稳她,可话到了嘴边,却又不知道该怎么说出口。
大约是看到陶雪花情绪这么低落,他总觉得自己不管怎么说,都会让陶雪花心里更难过。
“我想,母亲能留下来这么多的东西给我,我也不该如此低落,还是努力一把才是。”
陶雪花强自为自己打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陶芸儿,她还是有些意难平。
上辈子母亲就给自己的玉珠子就这样被陶芸儿给骗走了。
那里面的东西,都是母亲留给自己的,却被陶芸儿给哄走,偷走了本该属于自己的人生。
如今,能够得到母亲留下来的第三楼的那些东西,陶雪花觉得她重活的这一生已经很满足了。
陶雪花又沉默了,司马烨干脆静静地为陶雪花倒了一杯酒,等她继续往下说。
自己还是很愿意作为一个倾听的存在,来安慰陶雪花低落的情绪。
最后还是陶雪花拿起了司马烨为自己倒的那杯酒,缓和了情绪后,才笑着对司马烨开了口,“还愣着做
什么,饭也做好了,酒也准备好了,这可是你说的要我请你吃饭的啊。”
陶雪花一句调侃,将气氛转变了回来。
比之刚才那有些低落的情绪氛围,现在显然已经轻松了很多。
看着陶雪花缓和了情绪,司马烨松了口气,也忍不住笑了起来,开始用筷子夹菜。
“很久没有吃过陶姑娘做的饭了。”司马烨尝了一口,忍不住夸赞了陶雪花一句,“今日再次吃到,似乎比以前在村子里面的时候做得更好了。”
一句话将陶雪花夸得心里舒坦了许多,连带着刚才那失落的情绪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陶雪花小小的得意了一番,与司马烨边吃饭边说话。
至于今天所发生的那些事情,两人都很默契地谁也没有提。
吃饭就要开开心心的,两人都没有说那些不好的事情,有说有笑的吃着饭,偶尔还会笑着互相调侃一番
。
直到用完饭,司马烨才有些意犹未尽地感叹了一句,“这段时日,我还从未像今天这般轻松又充实地度过。”
听到司马烨说得这些话,陶雪花也忍不住笑着感慨了起来,“别说是司马大哥你了,我最近也和你一样,从宫里出来之后,许多麻烦事情缠身,想甩都甩不掉。”
司马烨有些慨叹,两人终于说起了今天夜天泽的事情。
其实之前听陶雪花派人来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司马烨就觉得很不舒服了。
尤其是夜天泽递了请婚书给老夫人。
陶雪花这次再提起这件事,司马烨眼里闪过一丝冷意,“夜天泽能这般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已然是不给你留下任何退路了,陶姑娘不如顺其自然,将这件事情交给我来做。”
他说着,提起了皇上的事情,“皇上也知道了这件
事,所以才会让我在今天下午进宫里一趟,大约就是为了解决今日这件事情的。你我先等皇上的决断,再做决定也不迟。”
也是。
与其现在一直想方设法的解决夜天泽贸然举动之下,给将军府带来的影响,还不如等皇上做了定论再说。
皇上应该会有自己的主意,定然不会就这么看着将军府就这样陷入风言风语当中。
既然如此,陶雪花也不再去担心旁的,只跟司马烨又说了一会儿的话,提起了太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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