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进了房间胡之然才说:“啥也别说了,赶紧走吧,京城是不能待了。”
陶志宏笑:“你忽悠的不是挺好?”
“挺好个屁,老子一身汗。”胡之然真是有些紧张。
陶志宏说:“要我说不走,继续忽悠,继承你老祖宗的衣钵。”
“胡易明?”胡之然摸着下巴琢磨,这是个法子,现在都用得着自己,谁知道胡之然是胡说八道的,李芷晴知道但不会点破,非但不点破还巴不得胡之然配合呢。
不过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危险啊,要知道,这件事马掌柜肯定参与其中。
随即头摇成拨浪鼓:“算了,老子干不了。”
还有几天就要出国了,胡之然寻思先躲躲再说。
陶志宏说:“你也太意气用事了,反正是找不到东西的,别人又看不懂,还不是你怎么说就怎么做?难道你不想让马掌柜露露脸?”
想说想,胡之然比谁都想。胡启文的死难道能这么算了?
这么一说胡之然就陷入沉思。
胡之然问:“你在车上想说什么?”
“我想说刘念微的弟弟怎么会卷进来?跟他有什么关系。刘念微会不会也知道这件事,也在利用你。”陶志宏的怀疑不无道理。
胡之然说:“刘念微不会,我了解她。”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自己琢磨着。”说完,陶志宏就回了自己房间。
洗刷之后胡之然躺到床上,看看时间已经午夜。犹豫良久,给刘念微去了条信息。
没过多久,刘念微竟然把电话打过来,声音朦胧,应该是睡了一觉,胡之然能从口气中感受到那股慵懒的气息。
胡之然说:“我没想打扰你休息,所以才发的信息,想你早上才看到。”
“我看了,念安现在在京城?”刘念微竟然还不知道。
胡之然说:“他去哪了你们家里从来不问?”
刘念微说:“你当什么事都会跟你说实话吗?那么大个人了,也上班了,总有些应酬吧,在外面自己住,有时候半个月都看不到人影。”
组织一下语言,胡之然说:“我问你个事,你弟弟对玉雕很了解吗?”
“应该很了解吧,他还专门学过这东西。不务正业,只想着玩。”刘念微对刘念安不管家里的生意颇有微词。
胡之然心想,也只有大家门才会出现这种奇葩,不爱钱爱自由,就像干自己想干的事,归根结底,就是没饿着。
胡之然记得一个电视剧里有这样一段话,久未谋面的富豪父亲给孩子很多钱,但要他干什么。这个孩子脾气倔不愿意,说了句那不是我想要的。
胡之然当时就喷,他么的那是我想要的好不好。穷人很难理解富人的思维。
“听说他学过考古?”胡之然问。
“学过这个专业,但你也知道,不过是混个文凭。”刘念微问:“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你在京城见他在做什么?”
刘念微太聪明了,一不小心就能让他猜透。胡之然赶紧搪塞说:“没什么,刚才见他与明家少爷一起喝酒,见到一个比较好玩的东西,他给看了几眼。”
“明翰?”刘念微说:“念安去京城基本都是找他去了。哎,你怎么还没走,是不是有什么事?”
胡之然说:“国外那边出了点状况,可能还要等几天。”
随口敷衍过去,胡之然也就明白了,看来刘念安还真是有两下,不然明翰也不可能这么信得过他。就明家少爷这块金子招牌,难道找不到一个真正懂的人来掌眼?有钱有门路,但却不用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刘念安真有本事。
打心底,胡之然不想把刘念安牵扯进来,胡家的事与刘念微没什么关系,如果牵扯其中胡之然并不认为这是好事。
人都是贪财的,刘念安就不贪财了?家里的钱他可以不贪,那是因为不用争不用抢也有份。
说了些不着边际的废话,胡之然突然问:“刘念安当时学考古为什么啊?”
“他啊,从小就喜欢老东西。”刘念微说:“家里有些老物件都让他玩坏了。”
这么说那就是爱好了,胡之然也就明白点。有些人为了自己的爱好真的可以丧失理智。
刘念安参与进来对他个人来说好处多多啊,既满足了好奇心又能占便宜,哪来这么好的事,自己只需要看看东西就行了。
“你今天很怪。”刘念微说:“是不是念安在京城惹了什么麻烦?他到底是怎么跟你接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