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张子墨想到临行前那个人说的话:如果你按我说的去做,或许我还能让你父亲假死逃过一劫,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你父亲的命重要,还是你的心中的仁义道德更重要!张子墨咬咬牙,又恢复了笑容:“我最近家中发生一些事,有点分神。”
唐弦歌注意到张子墨手上的小动作,半信半疑的说道:“既然是家事,我就不好过问了。”
“都是一些琐碎的事情,也没什么可说的。”张子墨避开唐弦歌的眼神。唐弦歌没有再追问,只是眼睛时不时的扫过他的手。唐弦歌假意撩开车帘透气,张子墨紧张的拉下她的手:“外面冷,小心着凉。”
“多谢提醒。”唐弦歌不动声色的抽出手,曾几何时张子墨也这样说过,那时稚气未退,说话时很容易害羞。
“你父亲可还好?”唐弦歌突然问道。
张子墨惊讶唐弦歌怎么会突然问自己父亲,犹豫一下说道:“他很好,有劳你挂念。”
“这样啊!”唐弦歌眼睛盯着张子墨:“我有些不舒服,想下去走走。”
张子墨一脸为难:“我出来寻你多日,再不快些赶回去,怕君上会更加担忧的。不如把帘子撩开,这样也能透气。”
唐弦歌摇摇头:“不,我要下车。”唐弦歌眼神坚定,挑挑眉:“怎么?你怕我跑?”
“怎么会!你这话说的...”张子墨尴尬笑笑:“那我也下去陪你走走吧。”
在下车的一瞬间,唐弦歌用余光扫到骑马的那几人看向自己的表情,是警惕。唐弦歌还注意到离自己最近的那个人手上有一个蝎子纹身。唐弦歌走了没几步就停了下来:“说吧,你们打算带我去哪里。”
“什么?你这是在说什么?”唐弦歌突然这样说,张子墨脸上显出一抹慌乱:“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说过了,是君上让我来接你的。”
唐弦歌淡然一笑:“不必装了,你的表情和你手上的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你。”
“什么小动作?”张子墨背过手:“我说话时手都会有一些动作,这只是个人习惯,我不懂你说的什么。”
“你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唐弦歌对张子墨的这个小动作真的太熟悉了,这个小动作是当初张子墨亲口对唐弦歌讲的,他小时候只要一说谎,就会紧张,大拇指会不停的摩擦食指关节。唐弦歌扭头望了望那几个人:“宫内的侍卫手上怎么会有纹身,而且他们一开始看我的眼神就不对劲。”
唐弦歌向张子墨又走近几步:“我也希望是我想多了,毕竟,你在我心中曾是一个好人,一个心地善良、嫉恶如仇的好人。可是,你们露出的马脚太明显。”
张子墨知道瞒不过唐弦歌,可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只是,唐弦歌为什么说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她:“不错,我是骗了你,可你刚说的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