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家婆子,你可别酸言酸语个没完了。今早从小超市抬去阮府那一箱一箱的你应该看见了吧?”
“我看见了我看见了!听那些脚夫说他们抬的没别的,全是白.花.花的银子呐!”
“难怪都在城里这么近还请了人护送。咱们县里可没哪家贵小姐的嫁妆有这么多的!”
……
卫栀坐在喜轿里,还不知道她把存在系统里的钱全拿出来做嫁妆的事在城里引起了多少讨论。
她让阮离不许准备聘礼,自己原本也不打算准备嫁妆。左右钱都在系统里,她走到哪儿就能带到哪儿。
只是她和阮离就快要离开长乐县往京城去了,但还有很多流民住在城外庄子里,在小超市做工或是帮小超市做商品外包装的百姓也不少。
卫栀觉得可以趁此机会让大家知道小超市确实是一直都在赚钱的,心里也有个底。免得到时看她和阮离都走了,大家会觉得不踏实。
随着鞭炮声和人群里的议论声,喜轿终于到了阮府门口。
轿外有人大喊了一声:“新娘子出轿!”
卫栀盖着盖头看不见,但她感觉得到,牵着自己走出喜轿的那只手,正戴着和她右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配对的戒指。
那是阮离求完婚后,她才和阮离一起做好的,他的婚戒。
走出喜轿,卫栀手里被他放入一段红绸。她知道,红绸的另一端牵着她未来人生里最亲密的那个人,她的爱人。
“生辰快乐。”见她站稳后,阮离说。
原来他也知道。
拜了天地,拜了阮亭,又夫妻对拜过后,卫栀便被送进了阮府后院的新房内。
阮离用喜秤挑开卫栀的盖头之前,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遮挡在眼前的大红喜色被移开,卫栀抬眸,朝同样身穿喜服的阮离莞尔一笑,比平日里两人相处时要多了些羞意。
白姨说卫栀穿喜服的模样要留在大婚日才能让他看,为的就是这一瞬间的惊艳和心动。
这会儿阮离看着卫栀身穿与他梦中并无二致的喜服,化着明艳动人的新娘喜妆,果然怔了怔。
旁边同样被惊艳到的喜娘先回过神来,调侃道:“新娘子太美,新郎官都看呆了。”
卫栀又在众人的注视下咬了半生的饺子,像她看过的电视剧一样,用“生”应了喜娘的问题。一屋子人乐呵着道完喜后才一起离开了。
刚才还人挤人的新房突然就空了下来,卫栀的心里更紧张了。
阮离倒了合卺酒后走到卫栀身边,“夫人,我们该喝合卺酒了。”
卫栀一直注视着阮离的动作,他穿着的喜服很衬宽肩窄腰的好身材。这会儿她也把目光落在他俊美的脸庞上。
“你真好看。”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