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姑父说,这段时间,让你去厂里闹!”黄长荣突然开口。
“闹?闹什么?”郝珍珠皱起眉,不耐烦的问。
“就是让你在厂里闹,说些程安不好的话!就说他骗你,对你始乱终弃,另外你还要说他和大兴服装厂有关系,但是又不愿意承认。”
“你们想让我搞臭程安的名声?”郝珍珠看向黄长荣。
黄长荣笑了,“我的小珍珠可真聪明,就是这么个理儿!”
“简单!不过,你还得给我一万块!”郝珍珠道。
和黄长荣勾搭在一起之后,郝珍珠才知道,有钱人到底多有钱。
以前在家里要一毛钱,都会挨打。
可是黄长荣这儿,她可以上万的要。
反正黄长荣有,他也会给自己。
加上这一次,他有求于自己,自己提个这么简单的要求,也不过分。
果然,在郝珍珠说完话之后,黄长荣一口答应。
“简单,不就是1万块钱吗?我明天拿给你。”
郝珍珠:“我可先说好了,等拿到钱我再去。”
“行,那我明天上午给你,你中午过去。”
“好!”
隔天,郝珍珠拿到黄长荣给的一万块钱。
将钱藏好了之后,她才去了服装厂,在厂外面,就开始哭了起来。
说程安对自己不好,说程安对自己始乱终弃,现在更是直接抛弃了她。
郝珍珠来看,门卫像是得到通知一般,谁也没有上前阻止。
这一下,全厂的人都知道了这事儿。
程安的人品,又被重提了。
“这程会计,自己也是有问题的吧!不然人家怎么总是来找他?”
“没错,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程会计就是人品有问题!”
“你们没听那女同志说,程会计和大兴之间不清不楚的?”
“听说了!敢情上回传什么程会计被冤枉,那是假的啊!他果然和大兴有关系。”
舆论几乎一边倒。
程安又一次,被骂的狗血喷头。
直到隔天上午,郝珍珠又去厂门口哭,不过这回,吴翠芬,也就是黄长荣的老婆,在等着她!
程安一回来,就让人将黄长荣和郝珍珠两个不清不楚的照片,寄到了吴翠芬手上。
吴翠芬平时就不用干活儿,加上家里还不错,平时身边跟着一群同样不用做事儿的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