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整个大厅里就只剩下楚玲。
“小姐。”棉云眨着她那圆滚滚的大眼睛,走到楚玲的身边。
之前看到小姐差点要摔倒,可把她吓死了,不过幸好,小姐没摔到。
不过,嘻!想起方倩文她们母女,她就想笑,真是坏事做多了,连老天都不容她们。
棉云不知道的是,不容她们的可不是什么老天,而是她家小姐。
“都没人了,我们也走吧!”楚玲好心情的带着棉云离开正厅。
路上,棉云还是忍不住的问道:“小姐,方倩文她们母女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
她是真的很好奇,楚雨瑶说她娘脑子有问题,肯定是假话,她们可都健康的很。
更奇怪的是,不仅方倩文,就连楚雨瑶也那样,难道,笑真的会传染?
“谁知道呢!说不定真的是脑子有问题,只是发生的晚,和需要一个契机而已。”楚玲才不告诉她,昨晚在她们身上下了药,一种让人‘笑不停’的药。
那种药的时效可以控制,几分几秒或者几个时辰,只要楚玲愿意。
棉云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然后靠近楚玲,左右瞄了瞄,很小声的说道:“小姐,你有没有觉得那个三少爷,给人一种阴阳怪气的感觉。”
她长那么大,除了这次,就只见过三少爷两次,但两次给她的都是同样的感觉。
楚玲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不为方倩文母女求情,仅用了两耳光,就打消了楚战对她们的惩罚,楚肖这个老狐狸不简单。
回到忘月居,棉云就绘声绘色的把在正厅发生的事告诉了叶氏。
晚饭后,楚玲把叶氏拉进内室,拿出休书递给了她,“娘,你仔细看看,这真是爹的字迹吗?”
“这…”看到女儿手里的休书,叶氏无比的惊讶,眸中有着不可置信的神色,但她并没问什么。
之前听棉云所说,方倩文一直把信放在身上,玲儿为了防止方倩文摔倒,曾拉住过她,想来就是那个时候把信偷来的。
叶氏接过信封拆开,仔细的看着每个字,很快,她这两天一直提起的心放了下来。
“确实很像,但仔细看的话,还是会发现和你父亲的笔迹有所不同。”叶氏指着上面的字,语气中有着庆幸,“你父亲的每个字,手劲都相同,可这上面却是轻重不一。”
幸好她以前就喜欢看楚郎写字,对他的字已经刻入骨髓。
看着叶氏如释重负的神情,楚玲的眉眼带着一丝笑意,看来娘真的很爱父亲。
只有每天如珍宝似的,捧着他写的字看,才会注意到这点不易被别人发现的区别。
“娘,你可知道谁对爹的怨恨最深吗?”据她从方倩文那里听来的消息,有个人在暗地里利用方倩文来对付她们。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