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师?”
“进去说。”
胡金花行色匆匆,来这儿看着也是临时起意,白游平倒了一杯茶,急忙让人落座。
“不坐了,我这一身的麻烦,胡图,胡图去哪儿了,你知道吗?”
胡金花是从狐族出师大会上收到了胡图的消息,她都没有继续参会就跑了出来,白游平也是一脸的惆怅,就把胡图的信复述了一遍。
胡金花听完脸色没有轻松几分,但却宽慰白游平:
“白游平,此事是我们狐族内部纠纷引起,您不必有太多负担。”
“胡大师,你这是怎么说的,胡图出去也是为了给我们找药材,我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坐在家呢。”
“胡图执意出走,其实也有我的因素。他在狐族修炼几百年,理论上早就该自立门户,收徒行道,但是他天资十分一般,占卜,问卦,每一样都不如刚入门的新人,开始他还没心没肺,但是,他在狐族久了,每一年的出师大会都没有他的份,渐渐的下面也有了些微词。”
每每说到这个,胡金花就有些头疼,胡图按理说本就没有仙根,却偏偏生了个特殊的神技,她爱才惜才,才把这个糊涂蛋留在身边,悉心调教想让他不至于被人欺负,结果,众多的徒子徒孙怎么都看胡图不顺眼,觉得胡金花偏心。
更有甚者到胡图面前说它是个废物,说师父带过这么多徒弟,对你最好,你最丢人,同辈份里的柳族、白族,人家在三界里都已经名声鹊起,而他还只会抓兔子,偷鸟蛋。
胡图虽然乐天,但是天天被伤自尊,很快,他也萌生了出师的念头,不料却被胡金花一口回绝:
“胡图,人各吃一精,你不擅长武力,术法,出师大会的宗旨,是确保你们在外有自保的能力,我就算让你出去,你也会被别有居心的妖怪盯上,挖去内丹,现在让你出师,那简直就是让你去送死。”
“可是,师父你要养我一辈子吗?”胡图不甘心。
“有何不可。”胡金花不解。
“当然不可,我不想过了八百年,现在还没影儿的小崽子都能指着我鼻子说我是个废物。”胡图一想到那些难听的刺耳的话,他就伤心,他都三天没有好好吃饭了,瘦了一圈儿,连毛色都不如之前光亮。
胡图软磨硬泡,最后胡金花磨不过,终于让步:
“既然你执意要出师,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武力,术法,你都不行,倘若你能做一件让狐族心服口服的事,这样即使你不上擂台,我让你出师,他们也说不出什么。”
胡金花其实就是想先稳住胡图,她很了解这个好吃懒做的徒弟,凡事三分钟的热度,过了这一阵儿,没有出师大会的刺激,他又会乖乖的呆在狐族继续吃鸡,晒太阳。
只是胡金花这次错误估计了胡图的决心,胡图其实早就想过要为自己正名,加上有了叶巡安这件事,他觉得这就是他的机遇,于是,昨晚留下一封书信就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