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
婵夏痛心疾首。
“你这么大个督主,好意思吃我的粥吗?!我还是病人呢?我这么可怜呢?”
“还跑不跑了?”于瑾又是一口,一口白牙,气得婵夏肝儿颤。
“我那不是为了你吗?”
“死不知悔改。”
于瑾把粥放在距离她不到两寸的地方。
让她看得见闻得到,就是吃不着。
“师父我错了,我诚信悔改!”看在粥的份上,婵夏认错了。
于瑾也不知该庆幸这丫头天赋异禀,还是惆怅她要吃不要脸。
寻常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哪里有胃口吃东西,她可倒好。
睡了一天,梦里都是念叨着各种吃食流口水。
“你发誓——对着食物发誓,再擅自主张胡作非为,就让你后半生只有粥没有菜。”
“酱菜也不给?!”婵夏倒吸一口气。
于瑾眯眼,罪人还敢讨价还价?
“以后我不擅自主张了!”她会在心底,认真的跟自己合计,合计完了再去杀狗皇帝~
于瑾不知她的那些小算盘,不过从她滴溜溜乱转的大眼里,猜到了这丫头肯定在琢磨鬼主意。
喟叹一声,换了个勺子小口的喂她。
婵夏这记吃不记打的,天大的忧愁,一碗杏仁粥就化解了。
于瑾看她跟个小猫似的进食,喟叹一声。
他前世一定是很宠溺这个丫头。
看她这死皮不要脸的模样,也不怕他,跟他顶嘴耍无赖,让他喂食,吃的倍儿欢。
如果不是十分溺爱,怕是养不出这样的脾气来。
只恨前世的自己,为何不管得严一些,省的她找到机会就要惹是生非。
于瑾现在都很难忘记,自己在一片尸骸里看到被血染红的她,那是怎样一种心情。
就像是千辛万苦寻觅到的珍宝,一眨眼的功夫,掉落在滚滚黄沙里,遍寻不见。
好在丫头命大,还是救回来了。
于瑾下定决心,他要加强对婵夏的管教,纠正她胡作非为的习惯,前世他是怎么宠婵夏的他管不着。
但是今生,必须要对她严格管教。
斯巴达式教育!
于瑾下定决心,一低头,就看到婵夏闪闪发亮的大眼睛,舔着嘴角,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你又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