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这样不靠谱的主子,他得自己勤奋点了啊,把能记下来的都记下来,或许在将来的某个危急时刻还可以保住狗命!
一路蹉跎不知过了多少天,满船的人经历了海上风暴,洋流逆转,几次差点葬身海底都让他们给幸运地躲过了。
季同抱着桅杆,二十几岁的年轻战员经历了这几天的生死历险硬生生蹉跎成了一只老腌萝卜,沧桑得像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
终于见到大澳海岸线时,季同老泪纵横!
活着,太不容易了!
因为是偷渡,这船不能在正规的港口靠岸,只能选择在晚上偷偷靠着海边停下,最后因为大澳海域那边的探照灯太亮,他们只能在距离海边两百多米的地方跳海。
船主抄着根老烟杆冲着一众跳下水的同胞们晃晃手,“苟富贵莫相忘啊!”
才被呛了一口海水的东方胥“!”这特么都能富贵?以前的日子过得有多糟粕?
入夜跳海直接游到大澳国海岸线,成功避开探照灯之后,两人躲在了一块礁石后面喘口气。
“找机会上岸!”东方胥看向不远处,有运气不好的被探照灯发现了,海岸线那边响起了警报声。
季同皱眉,“那些人被发现了?”
“说实在的,经历了这趟之后我实在想不通这些人为什么要以这样的方式跑到这里来?”
“难道华国不比大澳国好吗?”
东方胥“你想多了,你没发现这些人里有不少是逃犯吗?”
“啊?”季同懵了,逃犯?
东方胥警惕地看着不远处,解释,“是逃犯,但应该都不是犯了重罪的逃犯,比如诈骗犯,里面就有几个!”
“原来如此!”都是在华国待不下去的,不得不跑路的!
“有船来了!”
两人立马藏了起来,就看到不远处出现了小山般的邮轮,邮轮很大,七八层高,不仅大还很豪华,灯火璀璨,如同海上亮起的绚丽灯塔。
东方胥眯着眼睛看了好会儿才辨认出那邮轮上飞舞的旗帜,不禁倒抽一口凉气,“尼古拉斯?”
那旗帜上张扬的双头鹰,不就
是尼古拉斯家族的标志?
“尼古拉斯家族的邮轮!”季同也看到了。
邮轮靠近,数以千吨级的重量让周边海水都随即晃动了起来,两人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没有被滚流给冲走,东方胥正想跟季同说抓住机会混上这艘游轮他们就能顺利越过大澳的海岸线,就看到邮轮一层上有个熟悉的身影,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拉夫领的八颗纽扣扣得整整齐齐,衬得他肤白胜雪,矜贵非凡,他身边站着个雍容华贵的少女,少女正一脸痴痴地望着他……
东方胥“!”我特么看到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