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听着，林赫注意力就开始偏向正在认真看报纸布鲁斯，她瞅了一眼还在讲黑历史杰森，转头对坐在她另一边布鲁斯小声问道“嘿，父亲，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布鲁斯放下报纸，露出那一双钢蓝色眼睛，也放轻声音问道。
“我很好奇，杰森提起过你朋友们——有多少人？”
布鲁斯“……”
其实杰森想表达应该是同事们，但是用同事很容易引起误解，毕竟他明面上还是韦恩老总，在这样身份下能被叫做同事能有多少？
总不能说要为韦恩企业所有员工赠送粽子吧？
所以显而易见，朋友们指是正义联盟伙伴们。
所以林赫这个问题可以代换成——正义联盟里有多少超级英雄。
这是个好问题，虽然正义联盟中最有名是七位创始人，但是正义联盟中并不是只有这七位英雄。
布鲁斯有些微妙地沉默了。
作为正义联盟顾问，他当然知道正义联盟里有多少位超级英雄，但是他并不想直接给林赫报一个数字。
因为如果真轻描淡写给林赫了一个数字，根据他对林赫了解，林赫下一个话题十有八九就是让他分别介绍一下他这些朋友们了。
介绍绿箭奥利弗还好说，至少对方也是个富二代，他大可以说是在宴会上认识。
但是像超人克拉克这种他应该怎么说？在不透露身份情况下，难道他要拿他和克拉克先生友谊来自于母亲都叫玛莎所以很有亲切感这件事来当挡箭牌吗？
这听起来还蛮离谱。
布鲁斯思考时间只是短短一瞬间，他假装毫不在意地翻了一页报纸回答道“抱歉，赫莉，我并没有数过——但确实有不少，大概。”
万幸是，接收到布鲁斯暗示提姆很快挤了过来，成功把林赫注意力从“布鲁斯到底有多少位朋友，他们都是谁”问题上转移走了。
而提姆转移林赫注意力方法非常简单粗暴，他凑过来冲林赫笑了笑，然后说道“赫莉，你等会儿打算吃谁粽子？”
这个问题相当于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这是一个非常重要问题。
林赫没有丝毫犹豫地回答道“我或者杰森，还有女孩们应该也不错。我以为这显而易见。难道你想去吃，呃，达米安？”
想想达米安险恶用心！他那一次还打算用冬枣和香蕉组合作为馅料！
提姆和林赫露出了心照不宣微笑，然后默契地在心里把达米安拉入了绝对黑名单中。
林赫发誓她宁愿去吃迪克或者布鲁斯做，也绝对不要去尝试达米安制作粽子。
闲聊了好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和迪克那边才煮好他们中午要吃那一份粽子。
其他要送人粽子可以等他们吃完饭后再去煮也不迟。
于是一群人又再度坐到了餐厅长桌两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