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生面露疑惑之色:“前辈若有事可直言。”
“吾有一机缘,予你打造天下问鼎之剑之机,你可愿加入?”
苍生并没有轻易应承,沉思一会儿,慢慢道:“古往今来,有何剑能问鼎?一剑破一剑,我早有觉悟。”
很不错,沉稳冷静,已经胜过世俗之人太多……做下如此评价,超轶主循循善诱:“天下兵刃,闻名者各据天命。铸剑师最高梦想,即是铸出一把斩破天命之剑。此剑若成,为何不能问鼎?”
“有可能吗?”
“笃剑师,赌剑师,汝不敢赌一把吗?”
苍生笑,“哈,前辈要什么?”
知道交易已成,超轶主也不再费言:“阳铁乃天地灵物,藏匿极为隐秘,吾需要你之能为为吾测出其方位,吾允你两成,而且阳铁诞生之地的天地极阳之火也任你铸剑取用。”
“时间,地点。”
“一年后,三伏日,北疆大漠。”
苍生一怔,脱口道:“也是北疆大漠?”
“恩?听你之言,北疆大漠还有其他奇物降世?”
犹豫了一下,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便大大方方承认:“日前我有一友人来信同邀我前往北疆大漠一观神石日晖晶魄出世之景。”
超轶主眼眸一眯,流火阳铁出世乃是他们之间的秘闻,为何会流传出去?心念电转,道:“那便巧合了,不过吾奉劝你一句,若非合适时节,北疆大漠凶险无数,你当注意。”
“多谢前辈。”
超轶主神色略缓,“你这性情全然与东皇相反,是随了你师尊吧。”
苍生回忆起先生那一副教导主任的样子,黑线:“前辈对七修知之甚详。”
“绝代剑宿,谁人不知?剑上争雄,若有时机,吾当亲往切磋。”超轶主道:“你背负的便是名剑‘红尘烟迹’吧。”
从善如流地递过佩剑,苍生道:“此剑是我剑艺初成时所铸,本来有所瑕疵,由先生剑意凝聚之下方最终成就,如今随身百余年,剑意日夜淬炼之下倒也小有薄名。”
剑身薄映一袭天光,古朴花纹瞬华流转,触手别有殊胜意境,超轶主不禁赞道:“选材平凡,但蒙剑主不弃,如今却也成了不凡之剑,可见你是个重情之人。”
“前辈过誉。”
“何必过谦,东皇在你这年岁时……罢了,他现在也是个不着调的。为将来计,除了武道,他的话你少听为妙。”
“晚辈深有体会……”
“堇儿,吾,唉,你知道吾家中母亲欲为我纳的妻室乃是一方权阀,是我对不起你,只要你等上三年、哦不,两年就好,我一定纳你入府给你一个名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