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如果你朝思暮想那个人,就在你身边……你怎么办?”
没听出来什么别的含义。
许恣的想法倒是直接明确,还以为是计倾然太久没处对象了,看到他和江困在这无病呻吟。
他勾了勾手指,示意计倾然凑近点。
计倾然听话地前倾。
“我跟你讲个事儿。”
许恣懒洋洋地说,“如果这个人在我旁边,你觉得我会止步于‘朝思暮想’这四个字?”
“……”
第47章交给我。
热闹过后,屋子里余温尚存。
江困帮着许恣收拾了一会儿,就提议把中午那些饭热热当晚饭。
她听见许恣整理了一下茶几上的零食,又“嗯”了声。
许恣想问需不需要帮忙。可话都到了嘴边儿,他才想起来自己貌似压根儿不会。
最后只得冲江困笑了笑,道了句:“辛苦你了。”
“……”
再平常不过的一句话了。
可是从许恣嘴里说出来,就会有一种异常微妙的效果。他一直都是一副拽的要死,话能缩多短就缩多短的模样。就连一个月之前,江困都没觉得这人嘴里能吐出来什么温柔的词汇。
但是现在,江困却觉得。
他和温柔并不违和。
嗯。
或许还有点相辅相成?
迷迷糊糊地就进了厨房热菜热饭。
等回过劲儿来,江困才意识到不对啊……
这怎么有种!
搭伙过日子即视感??
……
今天厨房温度上升的实在是出奇地快。
这才多一会儿,某人耳朵脖子全都红了个遍。
-
吃饭的时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时间久了,随意的聊天已经十分自然且寻常,似是朋友,又在不知道哪差了一截。虽然大部分还是互怼式沟通法,在嘴上谁也没放过谁。
但最后无论是谁说服谁了,江困回头都闷闷地气个半死。
不过说来奇妙,原来看上去怎么也凑不到一个世界的两个人。
如今却可以从数学聊到法学,从安绥聊到长宁,聊起每一位老师,谈起以后的规划。
虽然许恣还是一副惜字如金的样子,江困却自己难以相信的享受。
她想。
许恣这个这个性格大概也没谁能受得了……也没谁能像她似的列出来个《跟有点大病室友沟通体系》。
在这方面。
自己怎么也能排个前五吧。
等一顿饭吃完,江困起身要走,打算回去再看看过两天的那几门考试,这边许恣却突然把她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