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见宋柏谦到了,忍不住伸出手来,高声唤道:“柏谦,你可来了!”
宋柏谦急忙翻身下马,快步到了皇上面前,跪下行礼道:“微臣护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皇上亲自起身将他扶了起来,道:“不不不,快起来,你的人来得正好,正好救下了朕的性命,你看看,就是这些个乱臣贼子,还是京南大营的正规军,竟然就做出了这样大逆不道之事!”
皇上怒极,一时气血上涌,剧烈地咳了起来,宋柏谦稳住了皇上的身子,道:“陛下放心,微臣已着人出猎场通知京北大营窦将军排查行宫和各营帐,此地不宜久留,还请陛下先回行宫……”
“好,先回去。”皇上直起身子去够自己的马匹,陆照行在一旁道:“陛下,不如微臣弄一顶轿子进来……”
“胡说!要什么轿子!”皇上忍不住又气得咳了咳,道,“朕还没有那般虚弱,连马都骑不上!”
陆照行挨了训斥,急忙退到一旁悄悄呆着,皇上吩咐他将这边的尸体都抬出林子,再寻个仵作来检验,其余进了猎场的宗室也都逐一散出了猎场,宋柏谦被皇上牢牢地抓在自己的身边,皇上满头是汗,郑重地抓着他的胳膊,道:“如今朕只信你,你随朕一起出去。”
宋柏谦领命,正要护送陛下出猎场,却见独孤犹并未上前,只闪身离开,宋柏谦吩咐贺津一定要将他跟紧了,贺津领命前去,宋柏谦与卫王对视一眼,翁婿二人一左一右跟着皇上,一行人就这样飞快纵马出了猎场。
……
唐绾心今日起身用了早膳后,便去了行宫陪伴皇后,正好陈令仪也在,几人说说笑笑,时间也过得极快,正好快到了午膳的时间,却听到外面一阵嘈杂。
皇后娘娘觉得心跳的极快,预感不太好,正好吩咐人出去瞧瞧,便见邹祈突然进来行礼,道:“皇后娘娘、王妃殿下、夫人,请您莫要惊慌,是京北军来巡查了,说是猎场中混入了刺客,为保行宫安危,要将行宫也搜查一番。”
“刺客?”皇后大惊失色,慌忙起身,却眼前一阵目眩,被唐绾心和陈令仪牢牢扶住,这二人也急得不行,刚要发问,便听得邹祈道:“莫要忧心,刺客已经没气了,陛下也没有受伤,估计这便快回行宫了……”
“那其他人呢……其他人有没有事啊?”陈令仪急道。
“据卑职了解,没听说哪位爷受伤了……”邹祈恭敬道,“您放心便是了,秦王和宋将军定然是安然无恙。”
陈令仪这才放下心来,皇后则吩咐人去请了御医来,还吩咐厨房做了安神压惊的汤药,不住地踱着步,时不时便派人出去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