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她转眸往严昭仪的沁霞宫走去,只是走了几步被身后小丫头拉住了,惊的不行,瑟瑟发抖:“娘娘冷静啊,严昭仪犯错被禁足,皇上亲自下令不让任何人探望,您这一去就是违抗圣意啊!”
这话一出,魏依依才娇蛮烦躁甩手:“行了,知道了!都怪楚玉惜那个贱人,只顾着找人商量对付她的对策,竟然忘了这茬。”
那边被骂的楚玉惜猛然打了个喷嚏,无辜的耸耸肩,看着面前被喷了一脸茶水的老头,问道:“师傅,可还行?”
挥手让身后憋笑的小柒拿出帕子给他,随后偏头看了其他地方,抽了抽嘴角。
苍术咬牙切齿擦了之后,问道:“徒儿啊,你背后是有狼在追撵你?跑这么急就喝水?也不怕呛着师傅心疼?”
“徒儿记住了,下次一定,哈哈哈哈哈哈,不是,师傅你为什么这么好笑,哈哈哈哈。”楚玉惜是真的很诚恳想道歉的,可是苍术一副表情异常丰富、夸张的样子,真是让人忍不住。
背后憋笑的小柒被她这么一带,两人一起抱头痛笑,笑了好久才在苍术黑着脸丢出的哑药里止住了声。
楚玉惜不慌不忙在他桌上的各原材料配出了药方,按比例碾碎成末,撒在自己和小柒鼻下,两人才缓和过来。
“师傅,我们今日学什么?”楚玉惜很认真问着,眼看着苍术又摆出夸张表情了,抢先别过脸,掐着小柒的手才没笑出来。
苍术看出她想笑的趋势,黑着脸又自袖中撒出药粉到她俩面前,二人瞬间泣涕涟涟,狼狈不堪,像是被胡椒糊了一脸。
楚玉惜瞪大眼睛,难以置信找了锦帕和小柒先擦干净自己,然后又边擦边麻利抓药,泡了水拉着小柒洗脸,这才缓和下来。
指着苍术,神情非常愤懑不爽,直接甩手也撒了粉末回敬:“你个糟老头子,本妃敬你是个汉子,你居然这样欺负人!人家小柒多无辜,你有什么冲我来!”
话音刚落,苍术脸色一白,居然吐出口血,楚玉惜正心惊自己是不是玩脱了,老头一甩手傲娇的撒开她,顺手又往她一个人脸上撒了东西。
苍术得意嘿笑:“这种教学方法,叫随缘教学,身上有什么药用什么药,能不能解就看你求生欲强不强了。你师祖创下的,怎么样?喜欢吧?”
楚玉惜跟着苍术学医术的消息悄无声息在上层阶级秘密情报网中流传开来。
大元皇宫,倒是也遭遇了几次刺客进击,只是对方谨慎得很,每次都是一看暴露了直接就撤。
连续几日,根本没有留下一点痕迹,让人提心吊胆,颇有些让人头疼。
倒是李芩英在府中听了刺杀消息,心急赶来芙蓉殿看她。
奇怪的是刚一进门,屋里没人,她疑惑看着带路的小柒,温文尔雅问道:“楚贵嫔不在殿内?”
小柒憋了半天,实在憋不住,关起了门面容愤愤吐槽道:“郡主,奴婢把您当自己人才说实话的,就我们家娘娘拜的那个师傅,我都怀疑那个老头子就是故意折磨我们家娘娘,每日归来身上都有血腥气,奴婢气不过,说多了几句,娘娘就不让我随她去学医术了,换了小郦跟着。”
“啊?那位德高望重的神秘大师,到底是,怎么教学的?”李芩英微微蹙眉,水润眼眸里透着担忧的色泽。
“郡主你跟我来,您不亲自看看都不相信。”小柒愤愤的带人到了苍术别苑。
一路上手舞足蹈极近吐槽,惹得身后李芩英和敏儿本有些担忧,一听她的言语和表情,又忍不住发笑。
几人闹哄哄走在路上,留下一路欢声笑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