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退烧针,又挂了三瓶点滴,浑身的伤也都被王贺给上药包扎好了,张小乐终于是在下午三点,慢慢地清醒了过来。
“小乐,你醒了?”看到床上的人终于醒来,烧也退了。王贺暗暗松了口气儿。
“王哥?”张开眼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王贺,张小乐轻唤了一声。
“嗯,渴不渴?喝点儿水吧?”说着,王贺走过去,扶起了病床上的张小乐,递过了一杯白开水给对方。
“谢谢!”接过水来,张小乐喝了一口。然后,一双眼睛便困惑地瞧向了这个陌生的地方。“王哥,这里是?”
“这里是医院,你发高烧昏倒了。我送你过来的!”望着病床上的张小乐,王贺认真地说着。
“医院?不,我不住医院,我要回去,我要回去!”听到这里是医院,张小乐立刻把手里的杯子放在了一旁,掀开被子就要离开,可是看到自己的这一身病号服,张小乐傻了。“王哥,你,你给我换衣服了?”
“嗯,我不但帮你换了衣服,还帮你上了药。你全身上下所有的伤口,我都帮你擦了药。”望着张小乐,王贺眼镜片后边儿的一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番话。
“王,王哥!”瞧着脸色很阴沉的王贺,张小乐小声唤了一句。
“是谁?是谁打你,侵犯你?”拉住了张小乐的手腕,王贺望进了对方的眼底里。
“不,没有,没有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伤的,摔伤的!”连连摇头,张小乐急忙否认。
“是白青岩对吗?”盯着张小乐,王贺又问。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张小乐跟他说过,他是被白青岩收养的孤儿。所以,王贺觉得这事儿一定和白青岩有关系。
“不,不是,不是的!”摇头,张小乐急忙否认。
“看得出来你很怕他,可是,你要这样过一辈子吗?一辈子被人打被人欺负吗?为什么你不反抗?为什么你要帮着他隐瞒?为什么?”不解地看着床上怯懦的张小乐,王贺觉得很困惑。
“我,我……”听到王贺的追问,张小乐委屈地哭了起来。
“我,我十二岁那年,白青岩来我们的孤儿院捐献物资。给我们带了很多好吃的、新衣服、还有新的文具。我们大家都觉得他是个好人。后来,他和院长妈妈说要收养我,小伙伴们都很羡慕我,我也很高兴可以有一个家。可是,事情和我想的不一样。他收养我,不是为了让我给他做养子,而是,而是让我给他做玩物、做男宠……”说到这个,张小乐泣不成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