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的,爱德华的眼中堆满了宠溺。他的小兔子仿佛戴上了一顶王冠,变成了连路都不会走的兔宝宝。
“巫爵大人今天腰疼,你背我回家好了。”邢欢一抬高傲的下巴,背着双手站在原地。
爱德华轻笑道:“亲爱的,你越来越喜欢跟我撒娇了。”他一摘警帽,把邢欢背在了身后。
“就你话多,快走吧。”邢欢搂着爱德华的脖子,继而把手指伸进了他的衣领,又轻捏他的胸肌,“大尾巴狼,你把我背高一点,我想摸你的人鱼线。”
爱德华犹如遭受了爆击,无奈又腾不出双手,便用侧脸轻碰邢欢的鼻梁,耳语道:“亲爱的,你会为你的顽皮付出代价的……”他再忍就不是男人!
邢欢轻哼两声,甩着小腿自娱自乐,手上片刻不停,惹得爱德华气息沉重。
马夫驾着马车跟在邢欢的后边,只看见一向步态稳健的爱德华探长走得东倒西歪,就跟喝醉了似的……
待他们走远后,维克多踏出了女王府的花园。他直勾勾地望着邢欢的背影,眼红得快滴出血来。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勋爵吗?居然敢抢走他的保罗,又得到了大公爵的疼爱,还霸占了爱德华探长的心?
维克多认为,邢欢只不过是一个苟活在贫民窟的废物侦探。邢欢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多半是使用了见不得人的巫术!而他总有一天会逮住邢欢的狐狸尾巴。当务之急,便是阻止邢欢收回大庄园!
“没错,他肯定是为了夺回家族的土地,所以才想封爵!”
维克多带着这个想法坐上了马车,脑子里不停地打着算盘。没等保罗从女王府出来,他就怀揣着一丝邪念回到了伯爵府。
次日,安德鲁邀请了无数的名门贵族,让他们来公爵府参加宴会。
除了皇室贵族,还有准贵族等名号响亮的人士,汇聚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他们衣冠楚楚,在宴会厅里相互交谈,都想认识一下大公爵的干孙子。
只见,邢欢站在宴会的中央,介绍起他的特制葡萄酒。
这些葡萄酒同样是他用巫术酿制而成的,虽然没有小南瓜的进补作用,但也是入口醇香,使人幸福满满到飘飘欲仙。
“啊,原来您就是那位种南瓜的大侦探?”曾经预定过小南瓜的某位乡绅颇为惊讶,“我抢购了几次,可惜都晚了一步。”
安德鲁笑呵呵地说:“小狐狸……呃,小巫爵可厉害了,你别小瞧他。再过几日,他便可以受封土地,到时候要多少有多少。”
“噢,我绝对相信公爵大人,且对巫爵大人忠心不二。”乡绅微微欠身,从侍者的手中接过了葡萄酒。
这时,维克多穿过了人群,似笑非笑地说:“不知莱蒙先生能够受封哪块土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