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来讲,他被贺知修压在书桌上按着头亲。
这次他没有闭眼,透着一点光,发现那张俊美至极的脸覆盖这一层他理解不透的情绪,究竟是什么呢,贺知修察觉他的不专心,捏住他的下巴,对着他的嘴唇咬了起来。
揭清洋叫了一声。
“为什么不闭眼?”
“想看看你,”贺知修被他的话取悦到了,在他耳边狠狠地说:“今晚,我要在这干你。”
“等一下,”揭清洋举起手,表示抗议,他可不是能被美色灌迷汤那种人。
“嗯?”
揭清洋振振有词,“你是老师,让着点你的学生,让我先来。”
“正因为如此,尊师重教,先尊师,我好教育你,等你出师再让你来。”贺知修边耐心地劝导,边将他的腿往自己的腰上放:“主动点,”“欺负人!一顿饭就让我牺牲这么大,没想见过这么会占便宜的。”
揭清洋嘴硬不服气,但双腿已经乖乖绕住对方腰上了。
“以后再给点好处。”
“什么好处?”揭清洋不在乎对方为所欲为。
“给你暖被窝。”
“不够。”揭清洋摇摇头。
“给你洗衣做饭还不够,我从来没给任何人做过。”
揭清洋心里美滋滋,“不够,不够,”贺知修笑着俯身,“宝贝儿,等你好久了。”
“你不考研,不工作?”
“我今年考研,等你一起。”
听到这,揭清洋不顾身下撕裂的疼痛,脸上呈现一半痛一半乐分裂状态,更加主动地抱着贺知修。
原来贺知修说等他,是这个意思,等他高考,和自己一起上清华。
贺知修考研成功是百分百的,而他,现在可以自信地说,也是百分之一百,绝不允许出现意外,所以刚刚那个忘记约分的情况确实该死!五分,高考一个五分压倒多少人啊。
他决定再把那句话抄一百遍。
“专心点,第一次还分心?”贺知修低声道。
揭清洋咬着他的肩头,如果不分点心想其他的,估计会晕过去,虽然贺知修尽力温和了,准备工作也齐全,但,但也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他中途喊了几次停,在书房时进行不了,最后转移战场,还是回到了卧室,贺知修耐心引导。
就跟平时指导作业,一步一步给他指引前进的方向,先要打好基础,把该有的知识扩张扩张,要是还觉得费力,就弄点水喝喝,保持精力充沛,才更有状态继续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