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鲛伸出舌尖,在宗长口内以软滑的舌尖追逐那颗珠子,细细地舔过宗长每一处唇齿。
溥渊眸色沉静,注视鲛物在他唇中嬉戏舔舐,柔软的舌清凉中带着一股湿润的微香,软甜的舌尖如同一条诱惑人的蛇,濡/湿滑润的朝他的口腔钻入,仿佛要钻进喉管,滑进他的腹中。
又软又凉的鲛贴在身上,溥渊的额头与发髻却都是汗。
火热的气息从喉中闷出,他压抑克制,身躯绷得很紧,尽管腿脚已经被鲛缠得有些发麻,筋脉仍止不住突突的剧烈跳动。
有一张欲/望的手推着溥渊,他眸色很深的看着鲛,轻合上唇。
只是稍微含了一下在他口腔嬉戏的柔软舌尖,滚在发髻的汗珠更重了。
鲛只知道亲,只知道蹭。
鲛尾上端一圈细鳞翕动开合,没有任何规律可言,盘着宗长的身躯,尾鳞分泌的湿渍直把宗长的掌心弄得一片水光滑亮。
夜深,鲛绡缠绕的床榻中布满了水光湿淋的水渍,有彼此滚淌而流的汗,还有些许不知名的,带着石楠的苦涩腥香。
宗长的气息被打乱了却依然在克制平复,小鲛伸手往他脖颈一抹,热了又冷下的汗黏渍渍的糊着手。
哐当一个声响,窗户吹开。夜色中送进干燥秋爽的清风,溥渊被这阵风一吹,深陷的黑眸缓慢地恢复了清明与心智。
小鲛腻在宗长颈侧:“阿渊,睡觉啊。”
无人去打理一床凌乱湿稠的被褥,躺在满床靡乱得不行的环境里,炙热的呼吸交衬着。
蓝色的鲛物玩累了倒是要休息,而溥渊微微合起渍稠的掌心,闭了闭眼。
一夜无眠。
天还没亮,刘松子正打着呵欠准备去端盆热水送进宗长那屋,他停在天井朝四周张望,疑惑地端着盆,如往日一般准备伺候宗长洗漱。
岂料宗长屋内已放了水,水居然是凉的。秋日蒙蒙的早晨冷得手臂发麻,这种时候泼上一盆冷水可是能将人浇出毛病的。
刘松子瞧着他们宗长一身干爽,换下的衣物不知道叫谁送了出去,所以宗长用冷水洗漱过了?!
“宗长,”刘松子磕磕巴巴地道,“天冷了,您莫要贪凉……”
溥渊行至门外:“备辆马车,去醉乡阁。”
一顿,又道:“等他醒了再去收拾屋子。”
刘松子此时尚不明白要收拾什么,等小鲛醒了之后,他看着那一床仿佛被什么东西渍过的被褥,抖着手红了耳地整理,丝毫不敢抬头打量小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