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断断续续,微垂的?眉眼?也酸酸涩涩。
“你让我去哪?!”贺翊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俱乐部。”雌虫讷讷道。
贺翊郁结。他转身大?步往回走,扑到沙发上,留下一个气呼呼的?背影:“你让我去俱乐部?你安的?什么心?”???
雌虫茫然:良心啊。
正因为有?良心,想做一个合格的?雌侍,他才强自按下心中酸楚劝谏雄主去找別虫。也是因为今晚的?雄主看起来?格外脆弱,似乎有?什么心事,虽然雄主掩饰得极好,但他还是察觉到了一丝端倪。
既然雄主不想让他知道,他也可以假做不知。但是雄主不可以不开心。假如他还陪在雄主身侧此时便可以从旁安慰了,可他现?在连雄主的?手都没法真实?触碰。
所以让别虫来?安慰雄主……也是可以的?吧?
“你真是个笨虫!”雄虫扭过身,大?声怒斥道。
“竟然把我往别虫怀里?推!”贺翊怒火中烧,却拿雌虫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他其实?连指责的?立场都没有?,雌虫的?想法符合这个社?会的?主流思想,真正另类的?是他自己。
相反,他现?在不该生气,应该夸雌虫大?度。
可……他都快气炸了!
滚滚滚,去他的?虫族!大?爷不伺候了!
这是他第一次萌生推翻虫族社?会里?各种与?他所受教育相悖的?约定俗成和规章制度。但也只是一瞬。
下一秒,他清醒了。
一个延续上万年的?种族,一个早已深深烙印在历史和基因里?面的?社?会制度,自然有?其政治背景因素和社?会历史条件,不是他异想天开凭一己之力能够撼动得了的?。
对,他就?是贪图安逸。
他没那么伟大?,也不想做什么救世主。
他只想这辈子平平淡淡,享受细水长流的?简单生活。平稳度过余生。
“阿昭,我的?心真的?很小很小,容不下太多。”贺翊平复了纷乱的?心绪后,一字一句道:“你一个就?足够了。”
“可是……”雌虫眼?里?满满的?都是担忧,还想再争辩几句。
贺翊没好气地望着某只明显口不对心的?虫,截过对方话头掷地有?声:
“没有?可是!”
他心下琢磨,自家雌虫会想着给他拉郎配,多半是没有?足够的?安全感。他以后要多注意这方面。说?到安全,他突然想到之前净顾着谈情说?爱,差点把正事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