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如果她们真是江湖中人那就更不会有事,如果不是江湖中人,那我们只能尽快解毒。”说完,她转身往房间走。
连理阁倒也安静,几乎没什么过来,苏妙没来找麻烦,新王妃倒也没过来示威,这日子倒也安宁。
只是这种安宁对小姐却是一种悲哀。
这花神医倒也神速,有半个时辰吧,就随东月赶了过来。
只是不知道什么结果,虽然不是剧毒,如果她没有解药,想要解毒可也不是易事。
如果她们死了,小姐如何向圣上解释;如果他们活了,那以后的日子小姐就该日夜提防。
是鲁莽了,东霞左想右想不安心,就过来瞧瞧。
刚好,花神医从里面出来,东月跟着客气道:“谢谢花神医,这是茶钱,千万别推辞。”
说着只见东月拿着两个元宝放到她手里,花非花又把元宝塞给她,“客气客气,我来这儿不是因为银两。”
花非花说什么都不肯收。
待到她离开,东霞急忙问东月:“怎么样?”
东月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有惊无险。”
“那就好。”东霞还是忧心忡忡。
“她们没事你不是应该高兴么?怎么看你还是不开心?”
“怎么开心,圣上赏赐这两个宫婢怕是不简单,以后的日子你们怕是劫难重重。”
“哪能怎么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说到这儿皆无奈,心明如镜。
“我们进去看看小姐。”
两人说着,一起推门进入,郑天仪见东霞说:“没事了,你不用内疚了。”
“但我还是挺担心你们,如果她们是江湖中人又生生忍了中毒一事,那她们的心机那就太重了。”东霞说。
“猜来猜去的,心累,走一步看一步,小心提防就是。”
这些郑天仪又何尝没想过,只是没有发生的事如何能定论呢。
“也是,对了小姐,相爷想让你回府住几日,你的闺阁都布置好了。”东霞这才想起临行前郑承交代的话。
“好吧,反正哥哥也回来了,回去住几日也好。”郑天仪早就想回去的,又怕自己的不良情绪影响到他们,就迟迟没有回。
如今,爹爹开口,定是知我心里难受,又怕新王妃找麻烦,让我回去躲避几日。
爹爹,娘亲,为什么待我有差别呢?爹爹,骨血至亲,为我万般可舍;而娘亲,陌生得如同路人,无论你如何努力讨她欢心她都不放在眼里。
碧青碧橙已经没事了,就让东霞先留下来,带着东月和拾得回相府。
当天晚上,便去找韶弘哥哥说明白,次日清晨便回到相府。
爹爹刚起,看见她时又惊又喜:“你终于回来了,吃饭吗?一会一起吃,我们一家人好久没在一起吃顿饭了。”
“嗯嗯,东月你和拾得把东西放到我的阁楼里,我跟爹爹说说话。”郑天仪很是高兴。
一家人就是一家人,看着都舒服。
“爹,圣上可有为永安王选妃的打算?”
“有啊,你这孩子问这个做什么?”郑承正在逗弄一只鸟,听到她问很是奇怪。
“好奇嘛,不知谁会是圣上心中的永安王妃呢。”郑天仪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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