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马不停蹄地跟通缉令作斗争,迅速前往下一座城镇。晚上吃饭时,林桥说这是离红袖谷最近的城,只要出了城门,用不了多久,就能回家。
陆杨跟李青出门挑些伴手礼,第一次见红袖谷谷主,又有求于人,一定要准备一些体面的东西带过去。
陆杨暗自琢磨,风禅生前肯定也跟这谷主有着一些瓜葛,若是关系好就算了,要是关系不好......唉,见机行事吧,反正一定要把风禅给复活了,否则下一步棋不好走,队里的这几个人,必须得拿着无相剑派的心法,才有可能干的过陈千叠。
挑东西的时候,陆杨一直拧着眉头,心事重重。
他总觉得接下来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这样的预感从前也有,便是他小时候瞎的那一回之前。
他如今已经被人推着走了,若是再出个什么祸事,还真说不准会不会把命落在这里。
两人逛到一处快收摊的布店,莫名觉得其中那匹大红色的布很顺眼,好像能派上用场,打算去瞧瞧时,李青却在他耳边道:“我家有比这个更上乘的料子,何必在这里挑婚服布匹。这么粗的料子,不大衬你。”
陆杨刚想说什么,身后就冒出来一句颇低沉的声音来。
“小兔崽子,你这又是上哪里惹了情债?”
这声音里掺杂着些许怒气,李青推着陆杨的轮椅一并回头,却瞧见个身长玉立的白衣男子,仪表堂堂,眉眼间满是怒气,这么一看,倒比李青同那赵怀礼加一起还要标致。
该男任怀里还抱着一个娃,那小家伙露着半张脸,白嫩极了。
陆杨与李青皆是一愣,站在人家店门口,好似一对木刻的鸳鸯。
这男人看年纪,并不是很大,所以在店家小二的眼中,这怕不是一场被当场捉住的偷......
李青看了一眼男人怀里的小家伙,手有些颤抖:“这不会是.......我的弟弟吧?”
白衣男人顶着他那张祸国殃民的脸,毫不在意形象地翻了个白眼,道:“我与你娘,有你一个就够受了。”
陆杨看看李青,再看看男子,的确瞧出了一些相似之处,也难怪,父母都长成这个样子,李青美到这个地步,也是应当的。
男人的背后,钻出来一位貌美如花的年轻女子,梳着朝天髻,背了个包袱,一见李青,二话不说,眼泪先淌了一串。
她哭得梨花带雨,扑过来跪在李青的面前,两只手放在李青的干净的靴面上,仰起头来,模样我见犹怜,连句完整的话都凑不出来:“夫君......奴家终于......”
陆杨终于晓得,这件令他忧心的事是什么了。
女子跪在地上,哭诉她一路上寻找李青的不易,又断断续续地讲这孩子的来历:李青刚出宗门不久,这位名叫子兰的妾室便发觉有了身孕,李家好不容易有后,宗主夫人,也就是这位男子,死活不愿意用药给打了,说庶子也是子,险些与宗主翻脸。
男人皱着眉,压根不看陆杨,只对着愣神的李青道:“跟爹回去,即日抬子兰做正室。”
“不可能!”李青瞪着他。